溫淺忍不住暗暗唾棄自己。
真的是,天天想些亂七八糟的。
溫淺不禁在心中暗罵自己。
但是面上不表。
她朝裴宴洲開口道。
「好,謝謝。」
裴宴洲聽溫淺對自己這樣說。
眉頭微微皺起。
他伸手將溫淺轉向自己。
裴宴洲蹲在溫淺的面前。
「阿淺,我們兩個是夫妻。」
「夫妻之間是不需要說謝謝的。」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們之間不分你我。」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現在你忘記了我,但是沒有關係。」
裴宴洲說著拉起溫淺的手。
緊緊的握著。
「我會一直等你,等你記起我的那天。」
「我永遠都不會再讓你自己一個人的。」
溫淺坐在那聽著裴宴洲的深情表白。
心中難掩悸動。
他說他會等著我,等我記起他的那天。
他永遠都不會讓她愛一個人。
溫淺不禁想起蕭遲煜那個渣男。
前世的他居然為了一個蘇雪晴,欺騙了自己一輩子。
讓她慘死。
好在現在沒有嫁給他了。
陪著她的是眼前的男人。
溫淺望向裴宴洲的眼睛。
裴宴洲的眼睛很好看。
此時一臉認真的看著溫淺。
眼裡滿是深情。
溫淺被裴宴洲熾熱的眼神一燒。
避開了視線。
「我明白了。」
溫淺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裴宴洲聽到溫淺的回答很滿意。
他站了起來。
「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去睡吧。」
裴宴洲朝溫淺說著。
溫淺點點頭。
裴宴洲這才帶著笑意進了衛生間。
溫淺被裴宴洲的話弄的有些六神無主的。
她脫下拖鞋爬上了床。
溫淺正準備去拿床頭的醫書看。
就當她碰到醫書的瞬間。
她也看到了裴宴洲打的地鋪。
就一床被子和枕頭。
溫淺看著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溫淺明白裴宴洲的心意。
他是怕自己不願意讓他和自己一起睡。
溫淺笑著搖搖頭。
隨即她就打開床頭燈,看著醫書。
她還是想多了解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十分鐘過去。
溫淺沉浸在書里。
直到開門的聲音才讓她回神。
裴宴洲此時就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
身上的肌肉線條都被練到完美。
尤其是他的腹肌和肱二頭肌。
他居然還有人魚線。
溫淺的腦海里立即就繪製了一幅身體結構圖。
裴宴洲的身材太好了。
簡直和書里的人一模一樣。
很適合來研究肌肉結構。
裴宴洲被溫淺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溫淺從來就沒有那麼直白的看過他。
從前溫淺沒有失憶的時候,自己光著膀子溫淺也沒有露出這樣赤裸裸的目光。
裴宴洲僵硬的解釋著。
「我剛才進去太急忘記帶衣服了。」
溫淺聽到裴宴洲說話才收回目光。
懊惱自己怎麼又一次失態了。
溫淺很快的整理好思緒。
「哦哦,好。」
裴宴洲聽后才去柜子里取出自己的衣服。
他看見自己的地鋪還好好的在那。
裴宴洲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
他有些失落。
穿好衣服就準備去地鋪休息。
溫淺看著裴宴洲朝地鋪過去。
看著上面只有薄薄的一層被子。
終究還是不忍心。
不說別的什麼。
就當她醒來到現在。
裴宴洲對自己都很好。
就算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裴宴洲的愛。
她實在不忍心看著裴宴洲睡在地上。
而且他們都已經是夫妻。
還有兩個孩子。
再怎麼樣也不能讓裴宴洲睡在地上。
溫淺斟酌了一下語句。
「那個。」
「你還是上來吧。」
裴宴洲一聽。
整個背都僵直了。
剛才阿淺叫他上去和她一起睡?
裴宴洲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自己今天白天想拉溫淺的手第一次都被拒絕了。
他心中還是有些難受的。
現在居然可以讓他和她一起睡。
裴宴洲怕自己聽錯了。
轉過頭獃獃的看著溫淺。
溫淺看他這樣。
居然看出了反差。
裴宴洲的表情與他的長相完全不符合。
「你站在那幹嘛?」
「不想過來就算了。」
裴宴洲一聽,又怎麼會拒絕。
麻溜的爬上了床。
裴宴洲先把燈關了,就留了一個溫淺旁邊的檯燈。
溫淺把書放好。
隨即也關上了檯燈。
溫淺躺在床上。
黑漆漆的環境里。
耳力和感官都非常的敏感。
她感覺自己旁邊的床往下一陷。
隨後就是一個帶著冷意的軀體朝自己靠近。
還帶著冷冽的氣味。
讓溫淺聞著有些安心。
裴宴洲躺在床上。
下意識就要去抱著溫淺。
隨即想起,溫淺現在失憶了。
裴宴洲才收回了手。
兩個就這樣各懷心思睡著了。
第二天。
陽光從窗帘縫隙里透了進來。
溫淺有生物鐘。
就是昏迷了那麼久都沒有改變。
她睜開眼。
就感覺自己在一個懷抱里。
果然。
但溫淺轉過去。
就可是裴宴洲那張帥氣的臉。
裴宴洲呼吸均勻。
雙手緊緊的抱著溫淺。
溫淺還在想她什麼時候跑裴宴洲的懷裡了。
溫淺試圖回憶著。
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裴宴洲被溫淺的動靜弄醒了。
他慢慢的收緊在溫淺腰間的手。
把溫淺拉的離他更近了些。
他用臉蹭著溫淺的發頂。
「阿淺,陪我再睡會。」
「好不好。」
說完又像撒嬌一樣搖了搖溫淺。
溫淺此時也不好說什麼。
「好。」
反正她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做。
索幸溫淺也睡了一個回籠覺。
溫淺睡著的時候裴宴洲卻猛的驚醒。
他才想起溫淺失憶了。
自己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對她了。
他睜開了眼睛。
結果就發現溫淺在自己的懷裡睡的香甜。
裴宴洲看著懷裡的女人。
心中柔軟一片。
他不禁抱緊了溫淺。
他的阿淺醒了,活生生的。
裴宴洲不敢太用力怕吵醒溫淺。
他就這樣看著溫淺入了迷。
看著溫淺的唇瓣。
心正在不斷的跳動。
但是裴宴洲還是掩下心中的想法。
他沒有親溫淺的嘴唇。
他低頭吻了溫淺的額頭。
絮絮叨叨的說著。
「阿淺,你一定要想起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