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聽林雪梅再一次的叫住他。
雖然裴宴洲再聽到這個什麼鬼「裴哥哥」的時候,心中有些不悅,但是畢竟自己有求於人家,態度也不好那麼差。
「還有什麼事。」
林雪梅看裴宴洲轉過身來看著她。
她忙開口哦問道。
「可以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嗎?」
「這樣我有消息就可以聯繫你了。」
裴宴洲一聽,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就給對方留了一個家裡的電話。
林雪梅忙記了下來。
「好的,那我有消息了,我到時候聯繫你。」
其實想裴宴洲家的電話趙佩怡給地址的時候她就有告訴過她。
但是林雪梅還是想從裴宴洲的嘴裡得知。
這樣他們也就可以多說一些話了。
裴宴洲實在不喜歡和林雪梅待在一起。
「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林雪梅便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請林小姐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就不送了。」
林雪梅聽出裴宴洲話里的不悅。
便識趣的走了。
裴宴洲說完轉過身關上門。
其實裴宴洲對林雪梅回去聯繫的事並沒有抱有多大的期望。
裴宴洲確實有聽說過那個人的存在。
但他還是不太相信那老爺子會和那樣的人有什麼交情。
總歸有辦法總比沒有來的好。
裴宴洲一路往卧室的方向走。
看見了溫淺眼神便是柔情似水。
和剛才看林雪梅的樣子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他和溫淺一起躺在床上。
伸手抱著溫淺。
「阿淺,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不論付出什麼代價。」
「只要是為了你,我就願意。」
「你也快些醒來好不好。」
「阿淺,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喚醒的,你再等等我。」
裴宴洲雖然對林雪梅沒有抱什麼希望。
但是內心還是隱隱期待著,林老先生可以聯繫到那個大夫。
時間過去的也很快。
就在裴宴洲以為林老爺子也沒有什麼辦法,是不是他自己去想想辦法的時候,林雪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趙嬸過來,說有人找。
裴宴洲走過去接了起來。
「喂?」
「哪位?」
林雪梅聽到裴宴洲的聲音,心還是不由得有些驚喜。
她特意在幾天後才聯繫的裴宴洲。
就是為了顯示自己的重要性。
如果裴宴洲真的擔心溫淺,那麼這幾天,想必裴宴洲每天都會等著自己的消息。
那麼變相的,是不是也說明了,這幾天裴宴洲都在想著自己?
林雪梅想到這,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裴哥哥,是我,林雪梅。」
裴宴洲聽到了林雪梅的聲音,還是有些驚喜的。
他們林家,居然真的和那個神醫有聯繫。
那阿淺就有救了。
裴宴洲回應道。
「林老爺子同意幫我了?」
「報酬不用擔心,多少我都會給。」
林雪梅聽裴宴洲這麼一說。
忙開口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爺爺叫我讓你來林家一趟。」
「他要和你當面談。」
裴宴洲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便明白對方可能會獅子大開口。
但是如果是為了溫淺那都不算什麼。
「好。」
裴宴洲應下了和林老爺子的見面。
裴宴洲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
一路過去,裴宴洲內心都有些忐忑。
好在車子沒有開多久就到了林家。
裴宴洲從車上拿了禮品下車。
畢竟第一次見林老爺子,還有事有求於人家。
空手過去,終究是失了禮數。
裴宴洲來到門口,就看見管家在門口等著他。
想必他們早已經交代好了。
裴宴洲便隨著管家來到了林家的前廳。
裴宴洲擱很遠就看見林老爺子坐在主座那。
林老爺子也是年過半百,滿頭的頭髮早已花白。
林老爺子看到裴宴洲倒是有些開心。
朝裴宴洲招了招手。
「裴少爺。」
裴宴洲拿著禮品就走了過去。
裴宴洲這次帶的是上好的茶葉,在京海也是很難買到的。
林老爺子顯然也是看出來了。
笑意更濃了。
裴宴洲適時開口。
「聽聞林老爺子酷愛喝茶。」
「我就帶了一些薄禮來了,您不要嫌棄才好。」
林老爺子又豈會嫌棄,裴宴洲手裡的茶葉是他喜歡很久的。
奈何怎麼都買不到。
現在裴宴洲送給了他,林老爺子對裴宴洲也是越發的滿意。
不愧是裴家的人。
「破費了。」
「來,坐下來一起喝茶。」
裴宴洲便順勢坐了下來。
下人立馬就端了一杯茶上來。
裴宴洲象徵性的喝一口。
便欲開口詢問那位神醫的事。
林老爺子抿了一口茶。
在裴宴洲說話前先開口道。
「你想找神醫?」
裴宴洲聽對方主動提起,便點了點頭。
「對,我想請他為我的妻子治病。」
林老先生早已知曉這個原因。
裴宴洲見林老爺子不說話,再次道。
「價錢什麼的,都好說。」
裴宴洲再一次的重複道。
其實,這幾天裴宴洲自然也不是只等著林家這邊的消息。
他私下裡,也拜託人去請過一次老中醫。
甚至是裴宴洲自己,也親自去過一次。
但是因為老中醫什麼人也不見。
哪怕是裴宴洲在外頭等了一天,也沒有見到人。
他才只能,又把希望寄託到了林家的身上。
林老爺子這才放下手裡的茶杯。
「我同這個神醫倒是有幾分交情。」
「多年以前,在他還未入寺清修大的時候,我曾幫過他一次。」
「他姓張,你可以稱他為張老先生」
「他的歲數同我差不多。」
裴宴洲聽後點點頭。
林老爺子再次開口。
「那年他的妻子重病,是我給他從國外請的醫生過來。」
「雖然人最終沒有救回來,但他還是領了我這個情。」
「他說他會報答我,可惜他妻子還是沒有救回來。」
「後來他自己倒是整日研究醫學。」
「自己的醫術倒是進步很多。」
「年前,我們曾見過一次,他說他還欠我一個人情。」
「有事隨時可以找他。」
裴宴洲心下一喜,聽林老爺子這麼一說。
那麼請他下山便是有指望。
裴宴洲在來的時候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無論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可以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