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之前一直覺得,趙佩怡到底是裴宴洲的親媽。
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多計較。
有時候反擊也是不痛不癢的。
畢竟趙佩怡每次雖然蹦躂,但是也沒有非常過分的時候。
但是這次。
趙佩怡帶著吳千語到自己的面前蹦躂,已經觸碰到了溫淺的底線。
剛才的一瞬間,本來溫淺是準備出手給趙佩怡一點苦頭吃吃的。
但是,猶豫的那一下,還是讓裴長安給捕捉到了溫淺的想法。
現在裴長安將人給護著。
溫淺就算想要下手,也不太好下手了。
趙佩怡還不知道,剛才她差點就要被溫淺下手教訓了。
所以現在雖然被裴長安擋著在後頭,但還在叫囂著。
「溫淺!到底什麼意思?」
「你明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你還要給她送東西,你到底什麼意思?」
溫淺看著滿臉憤怒的趙佩怡,只覺得好笑至極。
「我什麼意思?」
「當然是和你一個意思啊。」
「你不明白嗎?」
趙佩怡,「我的意思?我什麼意思了?我.......」
趙佩怡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就頓住了。
因為她也是明知道吳千語對裴宴洲有意思。
卻還故意帶去溫淺的店裡,想要噁心溫淺。
就像現在,溫淺故意送林婉柔東西,也是一樣在噁心她一樣。
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溫淺現在根本就是在以牙還牙而已。
趙佩怡,「但是,但是我.....」
趙佩怡還在狡辯。
「但是,我,我也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啊,我就是,我就是....」
「我就是去逛街的時候,剛好見到吳家小姐的而已。」
趙佩怡說的話,沒人信。
甚至連趙佩怡自己也不信。
溫淺好笑。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沒有惡意。」
「所以我也沒有惡意的。」
「我只是忽然想到林阿姨,覺得我們到底認識一場,送點東西而已。」
「您說是吧?」
趙佩怡想說,不對。
不是這樣的。
你不可以這樣。
因為你現在這樣做,就是在打我的臉。
但是趙佩怡卻忽然說不出話來。
因為同樣的,她之前做的,也一樣是在打溫淺的臉啊。
所以,她現在又有什麼資格去說溫淺呢。
所以趙佩怡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個字己來。
裴長安此時也惱了趙佩怡。
只覺得趙佩怡是沒事找事。
而且一次性去溫淺那,就花了那麼多錢。
就為了去氣溫淺一下。
裴長安覺得,這都是慣的。
「阿淺,你等我一下,我馬上下來。」
裴長安看了趙佩怡一眼,去了樓上。
趙佩怡此時還不知道裴長安要做什麼。
所以冷哼一聲,便坐到了沙發上。
「溫淺,說到底,你也是我兒媳婦。」
「就算我白天的時候帶吳家那個大小姐去你家,做的不對。」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這麼做,才是真的打我的臉,也打你自己的臉?」
溫淺沒有說話。
甚至看都沒有看趙佩怡一眼。
趙佩怡被溫淺的態度給氣壞了。
「我和你說話呢,你沒有聽到嗎?」
溫淺還真就當沒有聽到。
如果不是現在在裴家。
如果不是剛才裴長安擋了那麼一下。
趙佩怡現在也別想還能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趙佩怡絲毫不知道溫淺現在在想什麼,還在碎碎念。
溫淺忽然嘆口氣。
趙佩怡,「你幹什麼?」
溫淺,「你知道我有一個大舅母嗎?」
趙佩怡:......
所以你的大舅母,和我有什麼關係?
溫淺像是看出了趙佩怡的疑惑。
「我這個大舅母啊。」
「以前總是喜歡在我面前蹦躂。」
「一開始呢,我不計較,之後,就把她送進去了。」
「對了,你知道送進去,是送哪裡去嗎?」
趙佩怡:......
「送去勞改了。」
裴長安剛好拿著一疊的文袋下來,聽到溫淺這話,腳步一頓。
溫淺還在繼續。
「當然,她也沒做過過分的事。」
「就是趁我不在家,把我家給偷了,所以就算送進去,也沒有關多久。」
趙佩怡鬆了口氣。
「不過啊,她出來之後呢,還是不安分。」
「好幾次又在我面前蹦躂。」
「後來啊,她又不小心斷了一條腿,成了瘸子。」
這趙佩怡的心猛的又提了起來。
「是,是不是你.......」
趙佩怡忽然想起溫淺的醫術是很好的。
她顫顫巍巍的舉起一根手指,指著溫淺。
「是不是......」
溫淺轉頭,溫溫柔柔的看著趙佩怡。
「婆婆,你知道,我親愛的大舅母現在怎麼樣了嗎?」
趙佩怡,「怎,怎麼樣了?」
溫淺笑了笑。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癱在了床上,動不了了。」
轉角處,裴長安的感覺自己的心臟一抖。
剛要邁出的腳,又很快的收了回來。
他轉身,又朝著書房走去。
再次下來的時候,手上的文件袋,比剛才多了兩倍還多。
他下來時間,正好看到趙佩怡白著一張臉,癱在沙發上。
而溫淺則正慢條斯理的喝著一杯茶。
看起來,就像趙佩怡受了什麼很大的驚嚇一般。
「哈哈哈哈,再說什麼呢。」
裴長安只當沒有看到面色煞白的趙佩怡。
「對了阿淺,你看看這個。」
裴長安將來拿下來的文件放到了溫淺的面前。
溫淺,「這是........?」
裴長安,「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產業。」
「還有一些,則是不動產。」
「你給我們裴家生了兩個孩子了,就是我們裴家的大功臣。」
「本來這些,我是早就要給你的,但是不是一直嗎,就現在才想起來。」
「你看看?」
溫淺抬眼看了裴長安一眼。
裴長安鼓勵的沖溫淺笑了笑,「你看看?」
溫淺雖然一也沒有覬覦裴家的東西。
但是到底,趙佩怡今天做的這些事,也是因為趙佩怡手頭太寬鬆了。
身上有錢,就喜歡作亂。
溫淺不介意,讓趙佩怡肉疼一下。
她打開其中一個牛皮紙袋。
裡面是不少京落座在各處的房產。
另外一個袋子,則是其他地各處的房產。
其餘的,則是各種裴家早年傳下來,秘密存放於各中的各種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