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瑩面露喜色,猛的站了起來。
她就說,家裡的東西,怎麼可能全部都捐了呢?
姜瑩,「爸,那還等什麼呀?」
「我們現在就去銀行唄!」
「反正現在銀行也沒有下班呀。」
姜行止面無表情的而看著面前,面露激動的女兒。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
兒子和兒媳婦,雖然竭力忍著。
但是臉上看起來,也是藏不住的高興。
他有點黯然。
這就是自己的兒女啊。
甚至,剛才在自己問到他們,是不是要走的時候。
他們都沒有提一句,自己的老父親怎麼辦?
老了誰來養老?
甚至說一句,和他們一起走的話,都沒有。
哪怕是一句假惺惺的話。
算了。
姜行止索性不去想了。
既然他們一直惦記著,那,那些東西分了也好。
只是。
「只是,那些東西,要分成四份。」姜行止道。
「什麼?四份?」
「為什麼?」
姜瑩的面色有點難看。
她轉頭看了姜武一眼。
姜武也有點想不通。
「是啊,爸。」
「怎麼,怎麼就要分成四份呢?」
姜行止面色淡淡的。
「溫淺雖然只是我的乾女兒,但是這麼多年下來,我多虧了她的照顧。」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挨到等你們回來的時候,全靠阿淺。那些東西,我是肯定要分給阿淺一份的。」
只是,當初說了全部要留給溫淺的,這話要不作數了。
姜瑩的面色難看。
「爸,你知道那些東西有多值錢嗎?」
「隨便一幅前朝的名畫拿出來,都能換幾千甚至上萬塊錢。」
「你如果惦記著人家的救命之恩,那你隨便給一兩樣不怎值錢的東西也就是了呀?」
「您為什麼非要給人家一份呢?」
姜武點點頭。
「是啊爸,到底溫淺只是您的乾女兒,真的沒必要。」
姜瑩,「就是,爸,我看您真的是老糊塗了。」
「現在怎麼裡外不分了呢?」
頓了一下,姜瑩又道。
「再說了,就算您說分成幾份,那也最多也是三份啊,怎麼又要分成四份了呢?」
姜武連連點頭,殷勤的看著姜行止。
「是啊,爸,怎麼又要分成四份呢?」
看著這對姐弟倆,姜行止的心裡,忍不住的冒著寒氣。
這是真的。
真的絲毫沒有將自己放眼裡呀。
他沉默了一下。
「那你們的意思,我自己不用留一份養老?」
可能是姜行止的面色太過難看。
也可能是姜行止的語氣太過冰冷。
總之,姜瑩和姜武兩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自己的父親,好像生氣了。
但為什麼生氣,他們不知道。
他們現在,只覺得自己的父親,真的腦袋進水了。
不僅要分一份東西給給外人不說,自己還要留一份。
父親,好像並沒有那麼愛他們了。
姜瑩還想說什麼。
但被她的丈夫萬友林拉了一下手臂。
萬友林湊近了一些。
「你先別扯這些了。」
「想把東西拽手裡,其他的再說。」
姜瑩頓了一下。
覺得丈夫說的沒錯。
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想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到手。
至於其他的,之後再說就是了。
反正她絕對不會願意自己的東西分給一個外人。
再說了,她爸也年紀大了。
一個老人家,能花幾個錢?
到時候隨便留兩樣東西就是了。
留多了,到時候還不是便宜了外人嗎?
姜瑩和姜武對視了一眼。
眼裡都是心照不宣的意思。
姜行止看姜瑩終於消停了下來,面色才終於沒有再那麼難看。
「我去打個電話叫阿淺過來,我們一起過去。」
姜行止要往外走。
卻被姜瑩一把拉住了。
「爸,我們自己去把東西拿出來就是了。」
「到時候還能少的了她那份不成?
「再說了,這到底是我們家事,外人就還是不要摻和了吧?」
姜行止冷笑。
「東西是我讓阿淺去幫我存的,你不想她去。」
「那就什麼都拿不出來。」
姜瑩,「什麼?你讓她去存的?」
「爸!你我看你真的是老糊塗了!那些東西值多少錢啊?」
「你就讓一個外人去存?」
「萬一,我是說萬一啊。」
「萬一她將東西偷偷昧下來一些,你說怎麼辦?」
姜行止,「別把阿淺想的和你眼皮子一樣淺!」
姜行止冷哼一聲,轉頭去給溫淺打電話。
溫淺這幾天都在家裡。
就當是休假了。
之前在京海的時候,也是整日的忙著。
現在難得可以徹底的休息休息,溫淺索性好幾天都沒有怎麼出門。
加上她刻意的沒有去打擾姜行止那邊。
所以她已經好幾天都沒有過去姜行止那裡了。
在接到姜行止的電話時候,溫淺很快就收拾了一下出門。
到了姜行止那裡,姜瑩扥等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看到她進來,姜瑩還是忍不住刺了一句。
「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人!」
溫淺冷淡的看了姜瑩一眼。
這才看姜行止,「爸,我們現在過去嗎?」
姜行止狠狠瞪了姜瑩一眼,「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巴!」
「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姜瑩:......
姜行止訓了女兒一眼,這才帶頭出了院子。
因為今天是去的銀行。
所以三個孩子都待在了家裡。
溫淺,姜行止,姜瑩和姜武夫妻,則一起出了衚衕。
幾人到了路口,幾人各自坐了一輛三輪車去銀行。
因為溫淺以前經常進出銀行,且也存了不少的錢。
所以早就是銀行的vip了。
銀行經理一看到溫淺,就將來人給迎了進去。
聽溫淺說明了來意之後,銀行經理這才將幾人給迎到了後面。
因為上次溫淺存了不少的東西。
她租了一整排的柜子。
現在銀行經理將一個個的柜子打開。
姜瑩和姜武看到一整排打開的柜子,且裡面還放著不少的東西,這才鬆了口氣。
雖說現在剩下的這些東西,和以前他們離開家時,家裡那些東西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到底也算是還留下了不少的家底。
姜瑩眼疾手快的將一個乾隆年間的茶盞給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