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覺得安裝電話方便一些,但王江水夫妻和林秀香都堅決不同意。
林秀香堅決搖頭。
「阿淺,我們電話用到的時候少。」
「找桂香和有昆的時候,我們寫信就是了,真的沒必要裝電話。」
林秀香是真的覺得不需要裝電話。
現在村子這麼多戶人家,別人家都沒有裝,就她們家裝了,也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林秀香怕老大一家知道了,又會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那電話一裝,可就是明晃晃的告訴大家,她溫淺有錢。
溫淺看他們是真的不願意裝,這才作罷。
臨走前,給林秀香留了五百塊錢。
林秀香本來也不想收的,但還是被溫淺堅決的推了過去。
「有昆說不定什麼時候也要結婚了。」
「到時候您這個當奶奶的,還不給一點體己?」
「再說身上有錢,日後做什麼都方便一些,您收著就是了。」
林秀香知道溫淺現在現在應該不缺錢。
但是五百塊錢,到底還是太多了。
就留了兩百。
溫淺實在沒辦法,板著臉說了好一會,這才將錢給塞到了林秀香的口袋。
溫淺回到趙老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快擦黑了。
警衛員看這麼晚了,溫淺還沒有回來,心裡還有點擔擔心。
等看到溫淺終於推著自行車進來,這才鬆了口氣。
家裡沒買什麼菜,溫淺就讓警衛員去國營飯店打包了幾個菜回來。
剛吃完沒多久,裴宴洲的電話就打回來了。
「阿淺,你吃了嗎?」在電話那頭,裴宴洲道。
「吃了,你呢?」
裴宴洲應了一聲,這才問她,姜行止那邊現在怎麼樣。
溫淺搖頭。
將自己的想法和裴宴洲說了。
「我覺得他們這次回來,應該是為了家產回來的。」
但是,溫淺覺得也正常。
當初姐弟兩個,可以卷了家裡所有的現金走了。
現在又為了家產回來,不是很正常嗎?
溫淺覺得,若不是當時那些東西不值錢,也不敢脫手。
只怕就是姜行止其他的東西也都留不下。
裴宴洲其實也猜到了那姐弟倆回來,為的是什麼。
之前姜行止家裡的事,裴宴洲也是很清楚的。
不過,錢財都是身外物。
「這事還是看他自己。」
「他若是要將東西都分了,就全部都分了。
「若是不願意,有我們在,他們也拿不走。」
裴宴洲說的很自信。
溫淺也點頭。
到底那些東西,都是姜行止自己的。
他要怎麼處理,溫淺都贊成。
別說什麼,之前姜行止已經說了東西都是留給自己的。
若是姜行止的一雙兒女沒有回來,溫淺給姜行止養老。
那些東西她還可以收的心安理得。
但是現在不一樣,姜行止的兒女都回來了。
那些東西再怎麼,就是給溫淺,溫淺也是拿著不安心的。
「不過,我看起來他們還是很聰明的。」
「想必會坐低伏小几天。」
若是短時間,溫淺陪著留下來還可以。
時間若是長了,只怕溫淺也沒有辦法一直待在山城。
畢竟京海古玩街那邊的店剛開,溫淺還是有點不放心的。
裴宴洲,「等幾天吧。」
「到時候你再問問你乾爸,他們是要長久的留下來,還是只是回來一段時間。」
「到時候你再看你什麼時候回來。」
溫淺點頭,只能如此。
先等幾天幾天再說。
不過,溫淺覺得。
以姜瑩那樣的性格,用不了幾天,就會開口和姜行止說那些東西的事的。
肯定忍不了幾天。
溫淺也猜的沒錯。
不過是過了三四天,姜瑩就坐不住了。
開始旁敲側擊的問姜行止,那些東西的去向。
姜行止一開始是告訴姜瑩,說那些東西都捐了。
但是姜瑩不信,姜武也不信。
姜行止終於忍不住。
問起了他們姐弟倆,此行的目的。
姜行止看著姜瑩姜武。
「你們這次回來,只是回來看看我,過幾天就要走。」
「還是準備,以後都留下來了?」
這些話,姜行止其實早在回來的那天,就想問的。
只是因為對姐弟倆太過失望。
所以姜行止也懶的問。
現在姜瑩既然已經忍不住了,姜行止自然也將來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姜瑩看了弟弟一眼。
知道有些事,總是要說清楚的。
他看了姜行止一眼,上前步。
「爸,我們的家業,現在都在那邊。」
「這次回來,也是因為那邊有探親的政策,我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
「您看,我這不是知道您肯定想我們,也想孫子了。」
「所以我們才說回來看看您的?」
姜行止沉默了一會,點頭。
「所以,你們準備在這裡待多久?」
姜瑩和姜武對視了一眼。
還是姜瑩道,「爸,我們這次,只能回來待半個月。」
半個月啊。
現在已經過去四天了。
那就是他的這雙兒女和孫子外孫女,都只能再留十天了。
姜行止心裡嘆口氣。
「好,既然你都已經問了,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家裡大件的傢具,確實都運到京海去了。」
「因為我本來的打算,是去京海養老,以後可能都不會回來的。」
對於那些大件的傢具,姜瑩是不關心的。
因為那些東西再貴,還能有古董和字畫貴?
她在意的,是家裡那些古董。
「那,我們家其他的東西呢?」
她當時雖然帶走了家裡的所有錢,但古董這些卻是的帶不走的。
他們姜家以前再怎麼說也是家財萬貫。
好東西多到數不清。
別說什麼全部都捐贈的鬼話,她不信。
姜行止,「確實家裡的大部分東西,我都捐了。」
「你們若是不信,晚點可以去找找記錄。」
「當時我捐贈東西的時候,也是有清單的。」
當時,他捐贈的那些東西,單是寫成冊子,就足足有十多張。
還不包括捐出去的二三十處的房產。
姜瑩面色難看,「就,真的一點都沒有留?」
姜行止,「倒也不是一點沒有留。」
他嘆氣,「我留下的幾樣東西,在去京海前,都全部存到銀行的寶箱櫃去了。」
「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晚點也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