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受傷后,他雖然沒有繼續上手去救援。
但是各種瑣事也不少。
今天回來后,過來溫淺這一趟,回去后就小睡了一下,心裡想著還沒有見過溫淺,所以睡覺也沒有睡好。
溫淺猜就知道裴宴洲應該還沒有吃飯,所以轉身便去了廚房煮麵。
上次他受傷了,身上的傷還好,頭上的傷估計是沒有那麼快好的。
「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給我看看。」
說著就要去看裴宴洲腦袋上的傷。
溫淺還是比較擔心的,畢竟傷在腦袋上,不注意點就很危險。
裴宴洲乖乖的坐了下來。
溫淺檢查過裴宴洲的傷后,又重新給他上了葯,這才去廚房。
裴宴洲跟了過去。
他看溫淺要燒火,便先一步佔了燒火的位置。
「我來吧。」
溫淺也沒有和他搶。
轉身去拿了一把挂面和兩個雞蛋出來。
剛好還有一些瘦肉,她也一併切了。
裴宴洲看著溫忙忙碌碌的身影,心裡好像缺了的那一角,忽然就被填滿了。
「阿淺。」
裴宴洲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溫淺以為裴宴洲餓了,「很快就好。」
裴宴洲無聲的笑了笑。
「阿淺,你那天說的話,是真的嗎?」
「什麼?」
溫淺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等看到裴宴洲定定的看著自己,她這才回過神來。
溫淺想了想,看到裴晏洲忐忑的表情就想逗逗他。
「你猜。」
裴宴洲一聽,人都蔫了。
果然是這樣,那天溫淺說的都是騙人的。
說喜歡自己也是騙人的。
溫淺看著他的表情笑了出來,此時裴晏洲的表情五彩繽紛。
隨後溫淺面色一正。
「哦,你說的是那個啊?」
裴宴洲心裡一跳。
「當然是真的。」
溫淺將挂面放到燒開的水裡。
一轉身,便看到裴宴洲正定定的站到自己的身後,看著自己。
「你.....」
溫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阿淺,那,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後都能照顧你嗎?」
裴宴洲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淺,感覺手心都冒出了汗來。
溫淺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自然是不會故意吊著裴宴洲的。
所以想也沒想的,便點了點頭。
「嗯!」
裴宴洲沒想到溫淺的真的答應了下來了!
他情不自禁的一把將溫淺抱在了懷裡。
到了這一刻,裴宴洲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就好像,這是個夢一般。
兩人溫存了會,忽然,溫淺聽到了裴宴洲肚子里傳來咕咕的聲音。
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掙開裴宴洲的手。
「好了,你快休息一會,面馬上就好了。」
她快速的將切好的肉片放了下去,又打了兩個雞蛋。
沒一會,一大碗的面就端上了桌子。
裴宴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傻乎乎的笑著。
直到吃了第一口面,被燙的差點嘴都起了泡,這才回過神。
溫淺笑著搖了搖頭。
她讓裴宴洲慢慢吃,自己則去院子里澆那些花花草草。
這次好幾天沒在家,有幾盆花已經被因為缺水被曬死了。
她將那些花草都拔了出來,丟到了一邊,其它能補救的都全部再澆了一次水。
沒一會,一大碗的面也都被裴宴洲給吃了。
溫淺知道裴宴洲已經很久沒有休息好了,便讓裴宴洲早點回去。
剛確認關係,裴宴洲自然是想多和溫淺待一會的。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應該也到了極限,現在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
所以依依不捨的和溫淺說了會話,這才離開。
裴晏洲開著車往軍隊趕去。
這次從震區回來,他還沒有回部隊,還是要先回去一下。
余洋看著裴宴洲回來了,笑著湊了上來,「老大,咋樣啊,您和溫同志在一起沒?」
裴晏洲就擱那笑,啥也不說。
這可急壞余洋了。
不過和余洋在一起的還有剛子。
余洋這個大嘴巴,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將這幾天在震區發生的事情都和剛子說了一遍。
這會兒剛子看到裴宴洲不說話,但看起來心情卻極好的樣子,便知道應該裴宴洲是得償所願了。
「老大,你就告訴我唄,咋樣了啊?」
這邊,余洋還在追著裴宴洲問。
裴宴洲被纏的沒辦法。
「你要有嫂子了,以後要叫嫂子。」
余洋一聽激動壞了,「哎呀,老大你可真行,老大厲害!」
「走慶祝老大脫單!去喝一杯怎麼樣?」
「喝一杯?你是忘記規矩兩個字咋寫了是不?隊里能喝酒啊?」
「是是是,我說我們明天去喝,老大,您要不要把嫂子也叫出來啊?」
於洋趕忙回道。
裴宴洲想也沒想的便拒絕了。
溫淺忙著呢,哪來的時間陪他們喝酒。
第二天一早,裴晏洲就來到了溫淺家門口。
準備去醫館的溫淺看到了裴晏洲愣了會兒。
「你怎麼過來了」
「昨天給你買了點東西,但是忘記給你了,今天給你送過來。」裴宴洲說著就把車上的東西搬了下來
「你這是要去醫館嗎?」裴晏洲問道。
「對,我準備給震區捐點葯過去。」溫淺打開門,讓裴宴洲將帶來的東西拿進去。
「那我送你過去。」
溫淺想也沒想就要拒絕。
因為如果裴宴洲早上送她過去,她下午回來就沒車騎回來了。
「沒事,我休息幾天,傍晚還可以來接你。」
裴宴洲好像看出了溫淺在想什麼。
溫淺想了一下,「那成。」
她將自行車推了進去,又上了裴宴洲的車子。
到醫館后,溫淺換了衣服就進了診室。
他們把昨天沒有商量完的事情擬定了下來。
「捐贈的藥品,今天都統計一下,就先送過去吧。」
這些葯溫淺準備去聯繫一輛車,到時候直接送到村子里。
忙了大半天,大家才將要捐的葯都整理出來。
單是紙箱就有三四十個。
溫淺剛要出門去找車,卻見裴宴洲竟就在街口的車上。
「你怎麼在這?」
溫淺有點奇怪。
裴宴洲不會一直沒走吧?
「我也是剛到,你不是說要捐葯嗎?」
「你準備怎麼送過去?」
溫淺想了一下,「我剛準備去外頭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