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欣慰:「血脈純凈,心性純良,又得李凡指點,日後成就不可限量。」金翅鵬也微微頷首,金色的眼眸中帶著讚許,對著李虎道:「化形只是開始,往後修行之路漫長,需戒驕戒躁。」
李虎一一應下,神色愈發鄭重。他走到李凡身邊,微微仰頭望著他,眼神中滿是依賴與敬重:「凡哥,以後我便能以人形陪在你身邊,一起在修仙界行走闖蕩了!」
李凡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眼中滿是柔和:「好,以後我們兄弟二人,並肩同行。」
化形池畔,靈氣氤氳,雷瀑的轟鳴聲隱約傳來,夾雜著眾人的笑聲。
李虎站在李凡身側,眉眼間英氣勃勃,又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從此,李凡身邊,多了一個名為李虎的兄弟。
青鸞看著這溫馨的一幕,輕聲笑道:「青雲若是醒來,見了虎子如今的模樣,定然也會十分歡喜。」
李凡轉頭望向洞府的方向,眼中滿是期盼:「但願雲姐能早日醒轉,親眼看看虎子的模樣。」
此刻的雷瀑崖,靈氣祥和,情誼綿長。化形成功的喜悅,重逢的溫暖,交織在一起,讓這方天地都顯得格外安寧。
而李虎的化形,不僅是他自身的蛻變,更是李凡前行路上的又一份助力,往後風雨兼程,他們兄弟二人,終將攜手並肩,踏破前路荊棘。
化形池畔的溫馨尚未散盡,少年李虎還在興緻勃勃地摩挲著身上的黑色勁裝,額間淡金虎紋偶爾閃過,滿是少年人的鮮活。
忽然,一道翠綠流光從幽谷外疾飛而來,輕巧地落在青鸞肩頭——卻是一隻羽毛油亮、眼瞳靈動的小翠鳥。
它親昵地蹭了蹭青鸞的脖頸,隨即嘰嘰喳喳急促鳴叫起來,聲音細碎卻帶著清晰的警示意味。
青鸞原本滿是欣慰的神色漸漸斂去,眉峰微蹙,凝神細聽,身體竟不自覺地繃緊了幾分。待小翠鳥說完,她抬手輕輕撫了撫鳥羽,沉聲道:「小翠方才在萬獸山邊境巡查,察覺到六道極為強橫的氣息,正朝著二流宗門的方向疾馳而去,氣息凝練純粹,絕非尋常修士,定是一流宗門派來的元嬰大能!」
「哼!這群王八蛋,肯定沒安好心!」赤焰獅當即炸毛,周身焰氣微微翻湧,銅鈴大的眼睛里滿是怒火,咬牙切齒道。
李凡聞言,心中念頭電轉,瞬間想起了剛回護宗大陣內時,那兩位二流宗門修士提及的「十天後聯合一流宗門覆滅天水宗」的狠話,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淡淡道:「想來是一流宗門的元嬰,特意趕去與二流宗門匯合,準備覆滅天水宗。」
「凡哥!那我們現在就追上去,把他們全都宰了!」剛化形的李虎眼神一厲,少年人的臉龐上掠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狠厲,攥緊拳頭便要往外沖,顯然是急著為李凡分憂,也想試試化形后的實力。
萬獸山的幾位大妖聞言,不約而同地看向李虎,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六位元嬰修士,即便是他們親自出手,也需謹慎應對,這剛化形的少年郎,竟口出狂言要「滅了他們」,莫非這李虎,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虎子,稍安勿躁。」李凡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語氣平靜,「不必急於一時,他們要去,便讓他們去天水宗走一遭。到了我們的地盤,該怎麼處置,自有分曉。」
墨麒麟、玄龜等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顧慮。
玄龜率先開口,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小友,六位元嬰修士絕非易與,冰魄狐雖修為不弱,但孤身一人應對這般陣仗,怕是難以支撐。老龜隨你一同返回天水宗,也好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前輩好意,只是不必了。」李凡微微搖頭,臉上不見半分驚慌,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他們賊心不死,既然敢打天水宗的主意,自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晚輩已有應對之法,倒是前輩們需留在此地,多加提防。小心他們此舉是調虎離山之計,表面針對天水宗,實則想趁機攻擊萬獸山。」
墨麒麟定定打量了李凡半晌,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小友身上,似乎縈繞著一股極為霸道的雷霆之力,連我都隱隱感到心驚。莫非這三年來,你還另有奇遇?」
要知道,墨麒麟主修雷法,對雷霆之力的感應遠超常人,如今竟被李凡體內的氣息震懾,可見這力量之強橫。
李凡聞言,溫和一笑,拱手道:「前輩慧眼如炬。晚輩能有此收穫,全賴當年前輩傳授的紫雷訣打下根基,這三年在外界歷練,偶有機緣,才得以將雷霆之力修鍊到如今的境界,倒是讓前輩見笑了。」
墨麒麟輕輕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有欣慰,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惆悵:「你體內的雷霆之力,雄渾霸道,隱隱透著幾分說不出的玄妙,連我都感到心悸。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我修鍊數百年的雷法,竟不及你短短几年的進境。」
這話一出,青鸞、赤焰獅等人皆是心頭一震,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墨麒麟可是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元嬰後期大能,更是專精雷法,如今竟親口承認李凡的雷霆之力讓他心驚,難道李凡的實力,已然超越了他們這些老牌元嬰?
眾人看向李凡的目光,愈發複雜起來。李凡卻不願過多糾纏此事,說多了反倒有炫耀之嫌,當即輕輕岔開話題,語氣誠懇:「各位前輩的恩情,晚輩銘記在心。青雲師姐還需靜養,待她清醒之後,她定會前來拜訪各位。明日一早,我便帶著虎子返回天水宗。」
赤焰獅性子最是直率,見狀忍不住說道:「小友若是有需要,隨時傳訊過來!萬獸山永遠是你的後盾,就算是對上一流宗門,我們也絕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