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雪、白靈風、白靈雷也在其中。
白靈雪身著素白長裙,裙擺綉著細碎的雪花紋,看到李凡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腳步輕快地跑上前,語氣雀躍:「李師兄!我們來啦!」
白靈風大步流星跟上,爽朗一笑:「李師弟,多日不見,看你氣息愈發沉凝,想必修為又有精進!喲,這都金丹一層了!」白靈雷則走上前,鄭重頷首:「李師弟!」
李凡上前見禮,目光掃過白靈宗眾人,心中暗贊,二十位元嬰中,竟有三位元嬰後期,五位元嬰中期,餘下皆是元嬰初期,這般戰力,足以對黑靈宗造成困擾;百名金丹修士更是氣息精純,顯然都是白靈宗的精銳力量。
他唇邊泛起笑意,拱手道:「白前輩,各位前輩,師兄師姐,一路辛苦。據點已備好,隨我來。」
說罷,他轉身引動靈力,打開了迷蹤陣的入口。
原本茂密的藤蔓緩緩分開,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白靈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對身後眾人吩咐道:「依次進入,切勿喧嘩。」
眾人依言而行,二十位元嬰修士在前,金丹修士隨後,魚貫而入。
白靈雪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的陣法符文,輕聲對李凡道:「李師兄,這陣法好精妙,連我的神識都快探查不到波動了!」
李凡笑了笑:「這是我在雲台秘境得到的隱匿陣,能屏蔽元嬰後期的神識探查。」
一行人進入石室后,頓時覺得豁然開朗。白靈宗眾人看著石室中布設的聚靈陣、預警陣,紛紛點頭稱讚。
白靈河走到石室中央,目光掃過四周,沉聲道:「小友布置得極為周全。此番我等帶來二十位元嬰、百名金丹,宗主也很快會過來,不知小友如何打算?」
白靈風上前一步,取出一張摺疊的獸皮地圖,展開鋪在石壁前:「李師弟,這是我們以前打探到的黑靈宗布防圖。現在他們巡邏太嚴密,我們無法靠近!」
李凡俯身細看地圖,只見上面用硃砂標註著黑靈宗的山門、巡邏路線、法陣節點、禁地位置,甚至連護宗大陣的薄弱點都有標註,顯然是白靈宗以前耗費了不少心力探查而來。
李凡從懷裡也取出一份地圖,正是上次他擊殺了黑靈宗的元嬰修士后所得,「各位,這是我最近得到的一份黑靈宗的布防圖,各位可以參考一下!」
白靈宗的元嬰不禁圍上來查看,巡邏路線、法陣節點都有改變,說明黑靈宗發現問題也及時調整了布防。
白靈河身邊,白靈宗那位元嬰後期老者目光凝注李凡,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期許:「小友既已與我宗聯手抗敵,你顯露的金丹一層修為,想來是隱藏了。大戰在即,不知可否展露真實境界?也好讓我等心中有底,合力禦敵。」
話音落下,周遭白靈宗修士盡數側目,目光里滿是好奇與探究。
金丹修士們臉上還帶著幾分隱隱的自得——畢竟在宗門內,金丹境已是中流砥柱,面對這位金丹一層的少年,他們心底總藏著一絲莫名的優越感。再強也不過金丹中期罷了!
白靈雪俏臉上也滿是雀躍。她可是見過李凡出手擊殺了三位金丹後期,知道李凡的境界肯定不會低!
李凡唇角噙著一抹淡笑,頷首道:「前輩所言極是。先前為方便在黑雲城行走,才隱藏了修為,諸位前輩莫怪。」
話音未落,他周身縈繞的內斂氣息驟然散去!
起初只是微弱的靈力波動,轉瞬便如怒海狂濤般轟然暴漲——金丹初期的氣息剛一浮現,便飛速攀升,金丹中期的雄渾靈力如浪濤疊涌,眨眼間衝破金丹後期的桎梏,緊接著便是金丹巔峰的磅礴威壓,彷彿一座無形的山嶽驟然降臨,讓周遭低階修士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連連後退。
可這還沒完!
巔峰之後,那股氣息並未停歇,反而朝著更高的境界瘋狂衝擊,靈力濃度已然無限逼近元嬰境,帶著一種遠超尋常金丹修士的恐怖壓迫感,席捲了整個山洞石室。
白靈宗的金丹修士們臉上的自得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有人驚得瞳孔驟縮,下意識握緊了拳頭;有人呼吸一滯,後背瞬間沁出冷汗,只覺那股雄渾無匹的靈力壓得自己喘不過氣;更有甚者,先前還帶著幾分輕視的目光,此刻早已化為全然的敬畏,嘴唇囁嚅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已經超過金丹巔峰,接近元嬰一層,但靈力強度,比尋常元嬰中期修士還要恐怖!」
低低的驚呼此起彼伏,金丹修士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駭。
而那二十位元嬰修士,此刻也再難保持鎮定,原本平靜的神色被徹底打破。
他們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與錯愕,先前的從容淡定蕩然無存。
方才開口的元嬰後期老者更是身形微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失聲說道:「小友!你今年不過二十多歲,竟然已觸及元嬰門檻?這般年紀,這般修為……老夫活了上千年,從未見過如此天縱奇才!」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股連自己都感到心悸的靈力波動,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與凝重:「不瞞你說,老夫修為浸淫元嬰後期多年,本命靈樹也已經徹底恢復,可面對你,老夫隱隱覺得,若是拚死搏殺,老夫竟無半分勝算!」
此言一出,滿場皆寂。
元嬰後期修士親口承認不如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等話語,簡直顛覆了所有修士的認知!
二十位元嬰修士盡皆沉默,看向李凡的目光里,除了震驚,更添了幾分深深的忌憚。
李凡依舊神色平靜,對著老者拱手,語氣謙和:「前輩過譽了。晚輩不過是僥倖得了些許機緣,修為才得以快速精進。論及底蘊與實戰經驗,晚輩遠不及諸位前輩,怎敢當前輩如此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