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省得我動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除夕月無光字數:2024更新時間:26/04/18 01:49:04

吳奎被噎得臉色更沉,猛地回頭朝身後六位鍊氣弟子吼道:「你們一起上!把這小畜生的骨頭全打斷,掛在松針塢的白皮松上!讓這些螻蟻看看,得罪碧水宗的下場!」那六位修士卻你看我、我看你,腳步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剛才李凡廢王天澤的速度太快,那「咔嚓」聲還在耳邊響,讓他們打心底發怵,沒一個敢上前。


李凡看著吳奎,笑意更濃:「我勸你還是自己出手吧,別讓這些人來試探我了——他們還不夠。」吳奎的心猛地一沉,這少年竟識破了他的心思!


他剛才沒看到李凡出手,本想讓鍊氣弟子們先探探底,沒成想被直接點破。羞惱瞬間湧上心頭,他臉色鐵青,寒聲道:「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李凡看向周濤說:「丹霞谷的這位要不要一起?」周濤臉色陰沉,卻沒有說話,這少年如此平靜,難道隱藏了什麼底牌?


周濤喉結滾了滾,腳步下意識往後挪了半寸,指尖攥得發白——他本想等著吳奎先探底,可李凡那句輕飄飄的問話,像塊冰砸在他心頭,讓他連應話的勇氣都沒了。


吳奎卻沒察覺周濤的退縮,築基五層的靈力驟然炸開,周身灰氣翻湧如霧,手裡的鐵鞭「嗡」地繃緊,倒刺上凝著寒光,竟在空氣中劃出細碎的破空聲。


「小畜生,敢逞口舌之快,今日就讓你嘗嘗築基修士的厲害!」他吼聲未落,鐵鞭已如毒蛇般竄出,鞭梢直取李凡咽喉,同時左手凝出三道灰靈氣刃,分襲李凡四肢——這是他壓箱底的殺招,既要快,更要廢了李凡,好泄心頭之恨。


松針塢的村民們嚇得紛紛低頭,有膽小的甚至捂住了耳朵,彷彿下一秒就要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


周濤身後的修士們也屏住呼吸,眼底卻藏著幾分期待——在他們看來,築基五層修士的全力一擊,絕非鍊氣期能擋。


可李凡只是微微偏頭,玄色衣袍隨動作輕揚,竟恰好避開鐵鞭的鋒芒。鞭梢擦著他的衣領掃過,帶起的勁風掀動幾縷髮絲,他卻像沒察覺般,右手閃電般探出,指尖精準扣住了鞭梢的倒刺。


「咔嚓!」一聲脆響,比之前王天澤臂骨斷裂更刺耳。吳奎只覺一股巨力順著鐵鞭湧來,掌心瞬間發麻,那柄他用了十年的鐵鞭,竟從鞭梢處寸寸崩裂,碎片飛濺出去,扎在青石上濺起火星。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已被李凡牢牢攥住——那力道像鐵鉗,他拚命催動靈力想掙脫,卻只聽「咯吱」一聲,右臂骨頭從肩到腕,竟全被震碎!「啊——!」吳奎的慘叫陡然炸響,聲音凄厲得不像人聲。


他疼得渾身抽搐,左腿下意識朝李凡踹去,卻被李凡抬腳精準踩在膝蓋上。「咔嚓」又是一聲,左腿髕骨碎裂,吳奎單膝跪地,冷汗瞬間浸透衣袍,臉色慘白如紙。


可李凡沒停。左手快如殘影,按在吳奎的腰側,靈力驟然爆發——「咔嚓、咔嚓」,肋骨斷裂的聲響連串響起,吳奎的慘叫漸漸弱下去,嘴裡不斷湧出鮮血,混著碎肉沫。


他想要求饒,卻連張開口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李凡拎起他的衣領,像拎著一個破麻袋。李凡轉身走向那棵白皮松,松枝在風裡輕輕晃。他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靈力,纏著幾根堅韌的松藤,將吳奎的四肢拉開,牢牢綁在最粗的那根枝幹上——吳奎的身體呈「大」字掛著,斷裂的骨頭刺破皮肉,鮮血順著松皮往下淌,在地面積成小小的血窪。


李凡抬手拍了拍松枝上的碎葉,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尋常事:「你說要把我敲斷骨頭掛在白皮松上,如今倒也合適。」周濤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他看著掛在松枝上、只剩半口氣的吳奎,又看向李凡玄色衣袍上未沾半點血跡的袖口,只覺丹田內的靈力都在亂顫。


剛才那短短几息,他連李凡的動作都沒看清,築基五層的吳奎就成了這般模樣——這哪裡是鍊氣七層?分明是披著鍊氣外皮的煞神!


他悄悄往後退了半步,手摸向手指上的儲物戒,想偷偷捏碎傳音符求救,可指尖剛碰到儲物戒,就對上了李凡看過來的目光。那目光很淡,卻像帶著刺骨的寒意,讓他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松針塢的村民們也愣了。趙全躺在地上,忍著小腹的劇痛抬起頭,看著掛在松枝上的吳奎,又看看站在松樹下的李凡,渾濁的眼裡慢慢泛起水光。


張家媳婦抱著孩子,手指輕輕鬆開孩子的眼睛,小聲說:「娃,沒事了……」虎子從李凡肩頭跳下來,蹭了蹭他的褲腿,琥珀色的眼睛瞥了眼樹上的吳奎,又抬眼看李凡,像是在說「這點小事還值得動手」。


李凡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轉頭看向臉色煞白的周濤,語氣依舊平靜:「丹霞谷的,你剛才說,要把村民扔去喂野獸?」


周濤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磕了三個頭,額頭砸在青石上滲出血:「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丹霞谷錯了!我這就帶弟子走,再也不敢來松針塢!」


他身後的丹霞谷弟子們也慌了,紛紛扔下法器跪倒,連大氣都不敢出。


風吹過白皮松,葉子簌簌作響,落在吳奎染血的衣襟上,也落在李凡平靜的肩頭——剛才還凶神惡煞的修士,此刻竟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了。


碧水宗那六名鍊氣修士,早被白皮松上吳奎的慘狀嚇破了膽。他們看著掛在枝椏上、渾身是血的吳奎,膝蓋一軟齊齊癱坐在地,身體像篩糠般不停發抖,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在寂靜里格外刺耳。


有人眼神發直,死死盯著李凡的玄色衣袍,彷彿那不是少年,而是能一口吞人的惡魔,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李凡臉上噙著抹淡得近乎詭異的笑,目光緩緩轉向周濤,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剛才你說,鍊氣修士都是螻蟻——現在,自廢丹田,省得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