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瀾以一敵二,應對著李明華和玄冥教一名築基後期修士的圍攻,碧藍色的水刃不斷劈出,逼得兩人連連閃避。他身邊的兩位金丹六層修士也與張善正、柳乘風等人纏鬥起來,一時間,山洞內符籙翻飛、法器碰撞,嘶吼聲與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而此時,隱身狀態下的李凡和虎子正緊緊貼在石門旁的陰影處。虎子傳音帶著緊張:「凡哥,隱身術快到時間了!」
李凡盯著混戰中的眾人,心中快速計算著時間。就在隱身術還剩最後三個呼吸時,他突然帶著虎子沖向石門另一側——混亂之淵的蘊靈殿。此時,滄瀾身邊的一位金丹六層修士正好被李明華的鎖鏈纏住,另一位則被張善正的符籙逼得節節敗退,根本沒人注意到石門這邊的動靜。
「走!」李凡帶著虎子衝過石門,剛踏入蘊靈殿,虎子的隱身術便瞬間失效。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轉身用蘊靈令關閉石門。石門緩緩閉合的瞬間,他聽到山洞內傳來李明華的慘叫聲——原來,滄瀾趁李明華分心之際,一道水刃刺穿了他的胸膛。
「噗——」鮮血濺落在洞壁上,李明華倒在地上,氣息瞬間消散。滄瀾也被柳乘風趁機打出一道傷口,碧藍色的鮮血順著手臂流下。張善正見勢不妙,想要帶著弟子撤退,卻被滄瀾的另一位手下攔住,雙方再次陷入死戰。
石門徹底關閉,隔絕了山洞內的激戰聲。李凡靠在冰冷的石門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虎子也趴在他的肩頭,小爪子還在微微顫抖。
「凡哥,我們……我們回到了混亂之淵!」虎子的聲音帶著興奮。
李凡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是啊,柳乘風他們和滄瀾打起來,短時間內不會再來找我們了。」他看向蘊靈殿內熟悉的景象,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進入蘊靈殿後還要面對築基修士的糾纏,想不到所有修士都跟著滄瀾進了石門後面,李凡取下玄鐵面具,換了身黑色長衫,這才從容從一號石門離開蘊靈殿,自己離開天水宗也有段時間了,剛好回去看看。
此時,萬獸山的山洞內,激戰仍在繼續。二流宗門的一位金丹修士被張善正和柳乘風聯手擊殺,滄瀾自己也身受重傷,不得不帶著剩餘的幾名弟子撤退。但是卻發現石門已經關閉,無奈之下只能向萬獸山的方向衝去。
柳乘風和張善正也損失慘重,二十餘名築基弟子死傷過半,兩人也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勢,再也沒有力氣去追查幼獸的下落。青鸞遠遠看著那處懸崖山洞出出來的人,本來柳乘風等人追入山洞后,她還擔心李凡的安危,沒想到這麼快就竟然出來這麼多人,其中並沒有李凡的身影,「想不到萬獸山外圍的懸崖山洞裡竟然會有一處傳送陣,不知那李小友到底是什麼來歷?」青鸞又觀望了一會才轉身離開。
一場因李凡引發的混戰,最終以兩敗俱傷收場。而此時的李凡,正帶著虎子通過之前進入混亂之淵的那個山洞,悄悄離開了混亂之淵。
腐霧河的瘴氣都消散了不少,李凡抱著虎子凌立腐霧河的上空,還他記得在這裡他擊殺了老石四人,讓他真正了解到修仙界的爾虞我詐,所有人都在為了資源搶的頭破血流,他馬上就十九歲了,身上再也沒有了剛離開青山鎮時的青澀,反而多了股沉穩的氣息,他在混亂之淵遇到二流宗門的人,要不是蘊靈殿的傳送石門,或許自己已經被二流宗門捉住,在萬獸山遇到一流宗門的修士,雖然萬獸山的六位大妖庇護,他此刻和虎子也早就落入對方的手掌心,讓他感覺到自己實力的不足,還是修鍊到築基後期或金丹期,才會自保的根本。這次出門歷練了幾個月,讓他見識到這方地界的廣闊,原來自己生活的地方叫東域,不僅有天水宗,還有二流宗門碧水宗,一流宗門御獸宗、千符閣,不知道那西方界域的魔族異變會否影響到天水宗?想到這裡,李凡微微搖了搖頭,他可是聽萬獸山的前輩說起過,一流宗門派去三十位金丹修士到界域處,竟然被魔族擊殺了僅剩三位金丹重傷逃回。
實力,李凡此刻對實力有了無比的渴望,同時也有了奇怪的想法,難道和自己父母離世有關的道人不是東域的人?不過很快他就靜下心來,不管那道人是哪裡的人,他都要找到對方,弄清楚父母去世的真相,如果那道人真是害死父母的兇手,自己一定會找到他親自報仇。
腐霧河上空的風帶著殘餘的瘴氣,卻吹不散李凡眼底的堅定。他輕輕縱身躍起,《踏月步》的輕盈與《青鸞御空訣》的靈動在這一刻悄然融合——淡青色的風韻纏繞在腳踝,讓他落地時的聲響輕得如同落葉。
「凡哥,你又慢啦!」虎子的聲音帶著雀躍的神識傳音,淡金色的飛翼在身後展開,如同兩片流光溢彩的金羽,身形一晃便已掠出數丈,落在前方一棵古木的枝椏上,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回頭望他。這段時日虎子服了紫金丹,血脈愈發凝練,飛翼不僅比從前更厚實,扇動時還能引動周圍的風脈,速度竟隱隱壓過了施展踏月步的李凡。
李凡笑著搖頭,指尖凝出一縷風屬性靈力,順著周身靈脈運轉——他想起青鸞說過「御空需借風脈流轉」,便試著將靈力注入腳下。果然,一股柔和的托力從地面升起,他的身影驟然輕盈了幾分,如同被風托舉般向前滑翔,瞬間拉近了與虎子的距離。「這次可沒慢多少。」他落在虎子身旁的枝椏上,看著遠處連綿的山脈,「再往前就是黑石灘,那裡風脈紊亂,正好試試御空訣在亂風中的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