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聽后不僅倒吸一口冷氣,雲姐連二流宗門都沒有到過,現在不僅有二流宗門、一流宗門,甚至這些都只是東域的一角,果然是天外有天,域外有人呀。
玄龜又給李凡介紹了二流宗門和一流宗門有名的宗門和地界,讓李凡對東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兩人又聊了一會,玄龜這才離開。
只剩下李凡和肩膀上的虎子陷入了沉思,原來神雲大陸竟然這麼大,自己要是都能去看看,還有和父母去世有關的那個道人,剛才他問過玄龜,但是活了兩千年的玄龜也是沒有見過。
柳乘風三人雖然退出了內圍,但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他們在萬獸山外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柳乘風皺著眉頭,眼中透著不甘:「就這麼退出去,實在不甘心。那妖獸和築基修士肯定就在內圍,我們就這麼放棄,豈不是前功盡棄?」
李明華陰鷙的臉上也滿是思索之色:「可是玄龜那老東西以萬獸山和一流宗門的協定為由,我們也不好硬來。但就這麼放過他們,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柳乘風望著內圍深處的方向,眼底閃過陰狠的算計:「玄龜總不能一直盯著我們!他說築基弟子可入內歷練,我們不能進去,但若派築基弟子進去探查呢?」
張善正眼睛一亮:「好主意!讓弟子們帶著追靈索和破隱符,悄悄找到那修士和妖獸的蹤跡,一旦發現,便用傳訊符通知我們。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引開玄龜,趁機拿下那妖獸!」
李明華冷笑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黑色的化靈鎖:「讓玄冥教的弟子帶著這個,只要纏住那妖獸片刻,我們就能趕過去!至於那些弟子……死了也不可惜!」
柳乘風立刻叫來三名核心弟子,將法器分發給他們,又壓低聲音威脅道:「進去后,務必找到那戴玄鐵面具的築基修士和白色靈寵!若是敢臨陣退縮,回宗后定廢了你們的修為!」
三名弟子臉色慘白,卻不敢反駁,只能硬著頭皮接過法器,匯合其餘十幾名築基弟子,朝著內圍二百里的邊界緩緩走去。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卻沒帶來絲毫暖意,只讓他們愈發清晰地感受到,前方的密林深處,藏著未知的兇險。
洞府內,李凡通過虎子的共享感知看著那些弟子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既然他們送上門來,正好試試玄水龜甲陣和紫雷訣的威力。這可是難道的歷練機會。」
虎子的眉心紋路閃爍,神識傳音帶著興奮:「凡哥,我幫你盯著!只要他們靠近,我就先放一絲威壓亂他們的陣腳!」
李凡搖了搖頭,「虎子,你先不要出手,那三位金丹的目標是你,我先出去引開他們,只要他們找不到你,應該也會退去!」說完,指尖凝出一縷水屬性靈力,輕輕按在玄水龜甲上。淡藍色的陣紋瞬間在他周身亮起,與洞外的靈脈隱隱呼應——他已決定,等會他出去引開那些築基修士,用玄水龜甲陣防禦山洞,他們應該發現不了虎子,正好可以試試紫雷訣的威力,既不會傷人性命,也能讓柳乘風等人知道,他並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密林深處,風輕輕吹過樹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一場針對築基弟子的反擊,已在悄然醞釀。
李凡指尖在玄水龜甲上輕輕一按,淡藍色的水紋陣紋瞬間沿著經脈蔓延至全身,在體表凝成一層半透明的龜甲虛影——這虛影看似輕薄,卻透著千年玄龜的厚重靈韻,連周圍流動的靈霧都被微微阻隔。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柄蘊靈宗煉器堂所得的紫竹棒,棒身泛著溫潤的青紫色光澤,表面還殘留著當年煉器師刻下的靈紋,此刻被他靈力一引,靈紋竟隱隱亮起,似與他體內的赤金色靈力產生了共鳴。
最後,他抬手戴上那枚玄鐵面具,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眸。「虎子,守住山洞,若有異常立刻傳訊。」他對虎子低聲叮囑,指尖已凝出一縷淡紫色的雷霆——正是墨麒麟所授「紫雷訣」的一階霆紋,此刻纏繞在紫竹棒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如同蟄伏的雷蛇。
做完準備,李凡足尖點地,施展《踏月步》悄然掠出山洞。
他刻意在距離那隊築基弟子不足百丈的古木旁停下,指尖靈力微微外泄——一縷極淡的赤金色靈韻融入空氣中,恰好被領頭的御獸宗弟子捕捉到。
「那邊有靈力波動!」那弟子猛地停下腳步,手中追靈索微微震顫,黑色符文亮起半寸,「是築基期!我見過他!」
十幾名弟子瞬間圍攏過來,玄冥教的一名築基後期弟子眼中閃過狠厲,揮著黑色鎖鏈便朝古木方向衝去:「管他是誰,抓了再說!」其餘弟子也紛紛跟上,追靈索與破隱符同時激活,淡青色的符光與黑色的鎖鏈交織,在密林中織成一張搜捕之網。
李凡見狀,不再隱匿,手持紫竹棒緩步走出古木陰影。玄鐵面具下,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諸位,我在此歷練,你們為何盯著我不放?」
話音未落,那名玄冥教弟子已揮著鎖鏈襲來,鎖鏈上泛著陰寒的靈力,直逼李凡心口。李凡不閃不避,周身龜甲虛影驟然亮起,「鐺」的一聲脆響,鎖鏈狠狠砸在虛影上,竟被彈開三尺,那弟子只覺虎口發麻,手臂瞬間傳來一陣酸麻——玄水龜甲陣不僅擋住了攻擊,還將部分衝擊力反彈回去,順帶引動了水脈靈韻,讓他靈力滯澀了一瞬。
「防禦術法?」那弟子驚怒交加,正想再次出手,卻見李凡手中紫竹棒猛地橫掃,棒身纏繞的紫雷驟然暴漲,化作一道尺長的雷霆弧光,直劈向他的鎖鏈。「小心!」旁邊一名千符閣弟子急忙提醒,可已來不及——雷霆弧光撞上鎖鏈的瞬間,淡紫色的電流順著鎖鏈蔓延,那玄冥教弟子渾身一顫,竟被麻痹在原地,連靈力都暫時運轉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