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萬獸山真正的掌控者:六位已達七階、能化為人形的妖獸,實力堪比人類元嬰大能。
坐在主位的是墨麒麟,化形后是位身著玄色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剛毅,額間嵌著一枚淡金色的麒麟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雷霆氣息,一舉一動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左手邊是青鸞,化為人形是位青衣女子,發間別著一根由自身羽毛煉化的靈簪,氣質高貴清冷,眼底偶爾閃過青色的流光;旁邊是玄龜,化形為白髮老者,身著灰佈道袍,手中把玩著一枚龜甲,說話時語速緩慢卻字字珠璣,周身縈繞著水屬性的靈韻。
右手邊第一位是赤焰獅,化形為紅髮壯漢,袒露的胸膛上有火焰狀的紋路,說話時聲音洪亮如雷,周身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浪;旁邊是冰魄狐,化形為白衣少女,肌膚勝雪,眼尾泛著淡淡的冰藍,語氣輕柔卻總能切中要害,指尖偶爾凝結出細小的冰花;最後是金翅鵬,化形為身著金紋白袍的青年,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孤傲,周身縈繞著風屬性的靈力,彷彿隨時能乘風而去。
此刻,墨麒麟指尖敲了敲墨玉桌,洞府內的靈霧瞬間安靜下來。他的聲音帶著雷霆般的厚重感,緩緩開口:「三日前那道血脈威壓,諸位都該感受到了吧?」
赤焰獅率先拍桌,紅髮無風自動:「何止感受到!老子當時正在煉化火靈晶,差點被那股威壓震碎內丹!那到底是什麼血脈?竟能讓咱們這些存在都生出臣服之心?」他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活了近千年,除了傳說中的上古神獸,他還從未對誰有過這種本能的畏懼。
玄龜緩緩睜開眼,手中的龜甲泛出淡藍色的靈光:「老夫以龜甲推演,那血脈源自上古,且是剛剛覺醒的血脈。方才老夫又探查了一次,那幼虎現在在內外圍交界處,靈力波動只有築基後期,神識卻堪比金丹中後期,倒是個奇怪的幼虎。」
「築基後期?」金翅鵬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靈力這麼弱,血脈威壓卻如此恐怖?莫不是虛有其表?」話雖如此,他眼底卻藏著一絲忌憚——那日他正展翅巡視領地,被威壓籠罩時,翅膀竟瞬間失去了力氣,差點從高空墜落,這絕不是「虛有其表」能做到的。
冰魄狐輕輕搖了搖指尖的冰花,語氣輕柔卻清晰:「金翅鵬兄此言差矣。靈力弱或許是因為它剛覺醒血脈,可神識強度才是關鍵——我們剛覺醒血脈時神識也就築基期,它剛覺醒血脈就擁有金丹神識,再加上那上古血脈,假以時日,它的實力恐怕會遠超我們。」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它現在待的地方,正好是御獸宗那些人類修士的歷練區。柳乘風那金丹修士退走,就是因為感受到了它的血脈威壓,可見人類修士也忌憚它的血脈。」
青鸞輕輕撥了撥靈簪,青色的流光在眼底閃過:「御獸宗素來喜歡捕捉稀有妖獸,那小傢伙若被他們盯上,怕是會有麻煩。可咱們若貿然出手,會不會引起它的警惕?畢竟血脈壓制擺在那裡,咱們未必能佔到便宜。」
洞府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六位妖獸都清楚,以他們的實力,若聯手對付幼虎,未必會輸,但是這幼虎背後還有沒有長輩?一旦動手,必然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反而會給御獸宗或其他人類宗門可乘之機。聽說那御獸宗宗主的靈寵也只是六階,對他們六位可是虎視眈眈呀!還有其他的一流宗門,幾次三番的想讓他們離開萬獸山作為他們的鎮宗神獸。
更重要的是,幼虎的上古血脈太過厲害,他們修行數百年甚至上千年,元嬰期已基本是他們的上限,但是那幼虎不一樣,剛覺醒血脈神識就堪比金丹後期,未來的境界絕對在元嬰之上,若能與之交好,對整個萬獸山都是好事——畢竟這些年,那些一流宗門對萬獸山的覬覦越來越明顯,多一個強大的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墨麒麟再次開口,語氣比之前緩和了幾分:「我剛才以雷霆之力探查過,那幼虎身邊還有一個人類修士,幼虎和他關係親近,且那人類修士身上的氣息溫潤,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並非御獸宗之流。」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諸位覺得,咱們該如何應對?」
赤焰獅撓了撓頭,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躁:「既然打不過也不能打,那不如……示好?咱們給它送點禮物,讓它知道萬獸山是咱們的地盤,也是它的靠山,省得被人類欺負。」
玄龜點頭,龜甲上的靈光更亮了:「赤焰獅此言有理。示好不僅能化解潛在的衝突,還能借它的血脈威壓震懾那些人類修士,讓他們不敢再深入萬獸山。這些年他們不斷試探我們的底線,連我們的後代都不敢輕易外出,老夫這裡有一枚『萬年玄龜甲』,能防禦金丹修士的全力一擊,可作為禮物。」
冰魄狐輕笑一聲,指尖凝結出一枚淡藍色的冰晶:「我這裡有『冰魄靈晶』,能輔助它穩固血脈,提高修為。」
青鸞從發間取下靈簪,那靈簪瞬間化作一片青色的羽毛:「這是我的『青鸞羽』,能加快修鍊速度,還能在危急時刻發出一道青鸞火,威懾對手。」
金翅鵬猶豫了一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金色的羽毛:「這是我的『金翅鵬羽』,能提升飛行速度,也算一份心意。」
墨麒麟見狀,從懷中取出一枚淡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麒麟紋:「這是『萬獸令』,持此令者,可在萬獸山任何區域通行,中低階妖獸都會聽令。我親自去送這份禮物,以示誠意。」
眾人都沒有異議——墨麒麟是他們中實力最強、威望最高的,由他去示好,既顯得重視,也能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
墨麒麟收起令牌,目光望向洞府外,眼底閃過一絲期待:「那幼虎的血脈太過特殊,或許它的出現,能改變萬獸山的格局。現在便動身吧,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