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築基修士眼中閃過貪婪,立刻呈扇形包抄過來——左側一名築基四層修士祭出一柄闊斧,靈力灌注下斧身泛著寒光,朝著李凡頭頂劈來;右側一名築基三層修士則捏著法訣,數道黑色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鎖鏈纏向李凡四肢;另外兩人一左一右,分別凝聚出靈力拳套和長鞭,封死了李凡的閃避路線。
李凡腳下流雲步展開,身形如同風中柳絮般向後飄出五尺,堪堪避開闊斧的劈砍,同時指尖凝出三道靈絲,精準纏上黑色鎖鏈的末端——靈絲與黑符籙一觸,便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符籙瞬間化作飛灰。可不等他喘息,那名築基四層修士已追至近前,闊斧橫掃,帶著呼嘯的勁風逼向他的腰間。
「就仗著人多麼?」李凡冷哼一聲,左手凝聚出一面淡金色靈盾,靈盾表面浮現出細密的葉脈紋——這是他用蘊靈訣催動的基礎靈盾,卻因靈力雄厚,比尋常築基四層的防禦法器還要堅固。「鐺」的一聲脆響,闊斧劈在靈盾上,竟被震得反彈回去,那名修士虎口發麻,連退三步。
而李凡卻紋絲未動,這讓他心裡有了底氣,自己丹田內的靈力強度要高於築基四層。
血魁站在半空,看著李凡輕鬆化解圍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本以為這戴面具的修士不堪一擊,卻沒想到對方的靈力竟如此渾厚,靈盾的防禦更是遠超築基四層。
張副幫主他們輸的不冤。
但這詫異很快轉為貪婪:「看來你身上確實有秘密,今日更不能放你走了!」他說著縱身躍起,右手血色長刀出鞘,刀身纏繞著濃艷的血霧,朝著李凡心口刺來。
這一刀的速度比之前四名修士快了數倍,血霧中還夾雜著腐蝕靈力的煞氣,李凡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傳來的刺痛。他不敢大意,腳下流雲步催動到極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三道殘影,同時右手抽出腰間的黑色匕首,朝著血刀側面斬去。
「叮!」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山谷,黑色匕首與血刀碰撞的瞬間,血魁的血刀瞬間斷為兩截。
血魁不心疼自己的血刀,卻獰笑道:「原來這匕首也是神兵利器,看來你在這秘境得到不少好東西呀!」他的血刀陪伴他好長時間,雖不是多好的兵器,但是在他築基修為的加持下,一般的兵器都招架不住,想不到今天一下就被對方斷成兩截。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李凡手裡的黑色匕首,眼中的貪婪之色都掩飾不住。
血魁右手緊握住手中剩下的半截血刀,再次向李凡揮去,同時左手上面凝聚血煞之力朝李凡胸口拍去。
李凡右手的匕首迎向對方手裡的半截血刀,左手也凝聚體內金色靈力朝對方手掌迎去,他也想知道自己的靈力強度和築基五層的血魁誰強誰弱。
血魁見狀,臉上的獰笑更盛,他的靈力中蘊含血煞之氣,他都期待對方的經脈在自己的血煞之力肆虐下爆體而亡的景象。
血魁的半截血刀和李凡的黑色匕首剛一接觸,血魁就抽回血刀,左手狠狠的和李凡的左手印在一起。
赤金色與血紅色的靈力炸開,周圍的雲霧被震得四散開來。李凡只覺手臂傳來一陣麻意,氣血翻湧,進入體內的血煞之力彷彿雪融一般,消失不見,但是身體忍不住後退一步,而血魁也被震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震驚:「你的身體竟然在我血煞之力下安然無恙?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傳說中血煞幫幫主,也不過如此。」李凡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多虧了金黃小樹日復一日滋養靈力,讓他的靈力儲量遠超同階,甚至能與築基五層的血魁拼上一拼。但他也清楚,久戰必敗,還有還有修士在七號和九號秘境,等他們都在八號秘境,自己就很難安然離開,自己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
就在這時,那名築基四層修士再次攻來,闊斧劈向李凡的後背;另外三名修士也趁機圍攏,靈力攻擊如同雨點般落下。李凡左支右絀,靈盾上很快布滿了裂痕,左臂被靈力長鞭掃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青衣。
「小子,你撐不了多久了!」血魁獰笑著逼近,血刀再次揮出,這次他特意避開了黑色匕首的格擋,直取李凡的儲物戒,「把寶貝交出來,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李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將體內靈力盡數爆發——赤金色的靈光籠罩全身,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他不顧後背襲來的闊斧,右手黑色匕首的光芒暴漲至三尺長,朝著血魁的手腕斬去。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血魁沒想到他如此瘋狂,連忙收刀回防,卻還是被黑色匕首的光芒擦中了小臂,留下一道血痕。
「你找死!」血魁怒喝一聲,正欲催動血煞功拚命,卻突然想起什麼——萬一其他的修士趕來,寶物便會被分走。他眼角餘光掃過身後四名修士,心中盤算著:不如先耗著,等拿下李凡奪走寶物,再想辦法解決這四人。
於是他故意放緩了攻勢,只是招呼四名修士圍攻,自己則在一旁掠陣,偶爾偷襲一兩招,卻始終留著後手。那名築基四層修士看出了端倪,忍不住喊道:「血幫主,咱們久攻不下,不如傳訊讓七號、九號秘境的人來幫忙?」
血魁臉色一沉,獰笑道:「如果他們過來,那你們分的寶物也會更少!大家加把勁,滅了這小子,他身上的寶物都是我們五個的。」四名修士看著李凡手中黑色匕首,貪婪戰勝了理智,繼續猛攻。
李凡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頓時有了主意——血魁想獨吞寶物,不願讓其他修士來分一杯羹,這正是他的機會!他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讓那名築基三層修士的靈力長鞭纏住了右腿,同時朝著血魁的方向「踉蹌」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