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也算不完全空手而歸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除夕月無光字數:1969更新時間:26/04/18 01:47:05

谷口的虛空處隱約浮動著淡橙色結界,結界上纏繞著類似獸爪印的靈紋,與靈植倉的草木靈紋截然不同。


「應該就是這裡了。」李凡將蘊靈令按在結界上,暖橙靈力順著獸爪靈紋流淌,結界如同被撥開的雲霧般散開,露出一道丈寬的石門,門楣上刻著「靈獸堂」三個遒勁的篆字,字縫間還殘留著極淡的獸類氣息,像是某種大型靈獸的鬃毛劃過的痕迹。


虎子從袖口跳出,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石門內側,小耳朵貼在腦後,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鳴,顯然對這裡的氣息有些敏感。李凡摸了摸它的頭,率先踏入石門——門后並非廳堂,而是一條寬約兩丈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嵌著數十個半人高的石槽,槽內殘留著乾涸的靈液痕迹,石槽上方刻著「育靈飲」的字樣,顯然是當年給靈獸餵食靈液的裝置。


通道盡頭是一座開闊的圓形石室,石室直徑足有二十餘丈,地面鋪著防滑的青黑石磚,磚面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爪痕,最深的爪痕竟嵌入石磚半寸,可想當年在此活動的靈獸體型何等龐大。石室四周立著十餘根粗如水桶的靈木柱,柱上纏繞著早已腐朽的鐵鏈,鐵鏈末端還連著破損的獸環,有的獸環上還殘留著幾縷灰褐色的獸毛,輕輕一碰便化作飛灰。


「這裡當年應該是圈養靈獸的地方。」李凡繞著靈木柱行走,目光掃過石室中央的高台——高台上擺著一個半人高的青銅鼎,鼎身刻著「聚靈陣」的紋路,鼎內卻空空如也,只餘下一層暗紅色的粉末,湊近聞能嗅到極淡的腥氣,像是乾涸的獸血。


虎子跳到高台上,小爪子扒拉著青銅鼎的邊緣,突然對著鼎底「嗷嗚」叫了一聲。李凡走過去一看,鼎底刻著一行小字:「凡入堂靈獸,需每日以聚靈鼎淬體,三載方成可用之材。」字跡旁還刻著幾幅簡筆畫:有背生雙翼的獅形靈獸,有覆著鱗甲的蛇形靈獸,還有長著獨角的鹿形靈獸,每幅畫旁都標註著「雷獅」「靈鱗蛇」「獨角鹿」的名稱,顯然是當年靈獸堂飼養的品類。


「若是這些靈獸還在,倒真是不小的助力。」李凡輕嘆一聲,目光轉向石室角落的一排石櫃。石櫃是由整塊黑石打造,櫃門上刻著「內丹庫」三個字,他小心地打開櫃門,只見櫃內整齊擺放著數十個陶罐,罐身上貼著寫有靈獸名稱的木牌,「雷獅內丹」「靈鱗蛇內丹」的字樣清晰可見。


他拿起一個貼著「雷獅內丹」的陶罐,輕輕揭開罐蓋,一股微弱的雷霆氣息撲面而來,罐底卻只有一堆灰白色的粉末,他用指尖捻起一點,粉末觸指即散,連半點靈力都不剩。接連打開幾個陶罐,情形皆是如此:有的內丹粉末呈暗紅色,有的呈淡藍色,卻都早已失去靈性,甚至連當年的屬性氣息都快消散殆盡。手一碰就變成了粉末。


「數萬年過去,連內丹都撐不住了。」李凡將陶罐放回石櫃,心中泛起一絲惋惜——從陶罐的大小來看,當年這些靈獸的內丹品相極佳,若是留存至今,無論是煉製法器還是入葯,都是頂尖的材料,卻終究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虎子在石櫃旁轉了一圈,小鼻子不停嗅著,突然對著一個破損的陶罐叫了兩聲。李凡走過去一看,罐內除了粉末,還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淡金色鱗片,鱗片邊緣雖已殘缺,卻仍泛著微弱的靈光。他小心地拿起鱗片,指尖傳來一絲清涼的觸感,從鱗片的紋路來看,應該是當年「靈鱗蛇」的鱗片,不知為何竟能在數萬年裡保留一絲生機。


「也算不完全空手而歸。」李凡將鱗片收入儲物戒,順便把那個青銅聚靈鼎也收了起來。抬頭看了看石室頂部的透氣孔——陽光透過孔眼灑下,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光斑移動的速度比外界快了幾分,顯然秘境的時間流速與外界略有不同。他知道血魁和二流宗門的修士遲早會查到七號秘境,不宜久留。


他順著原路退出通道,蘊靈令的暖橙靈光漸漸黯淡,結界重新閉合,將靈獸堂的痕迹徹底隱藏在虛空之中。虎子跳上他的肩頭,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像是在安慰他空手離去的失落。


「走吧,去下一個秘境。」李凡輕聲自語,腳下流雲步展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谷的雲霧中——雖然七號秘境沒有收穫什麼寶貝,但靈獸堂的痕迹讓他對蘊靈宗的過往多了幾分了解,也更堅定了他守護這份傳承的決心。


這次李凡使用蘊靈令傳送去了九號秘境,


他踏著山谷的雲霧疾馳,掌心的蘊靈令驟然褪去暖橙靈光,轉而泛起熾烈的赤紅色,令牌背面九號秘境的圖譜如同被點燃般亮起,指引著他朝北側一處布滿黑石的山壁飛去。山壁中央的虛空處浮動著赤紅色結界,結界上纏繞著扭曲的火焰靈紋,靈紋間還殘留著極淡的灼熱氣息,與靈獸堂的獸爪靈紋、靈植倉的草木靈紋截然不同。


「煉器堂……」李凡看著結界上的火焰靈紋,心中已有猜測。他將蘊靈令按在結界上,赤紅靈力順著火焰靈紋流淌,結界如同被燒熔的琉璃般緩緩散開,露出一道丈寬的石門。石門表面刻滿了鍛造工具的浮雕——鐵鎚、鐵砧、熔爐的圖案栩栩如生,門楣上「煉器堂」三個篆字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字縫間還嵌著細小的隕鐵碎屑,輕輕一碰便傳來刺骨的冰涼。


虎子從袖口跳出,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著石門內側,小爪子在地面輕輕刨動,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鳴,顯然對這裡殘留的灼熱氣息有些不適。李凡摸了摸它的頭,率先踏入石門——門后是一座開闊的長方形廳堂,廳堂兩側立著數十根粗如水桶的鐵柱,鐵柱上原本應該掛著兵器,如今只剩銹跡斑斑的鐵鏈,鐵鏈末端還纏著些許兵器碎渣,一碰便化作紅褐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