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血煞幫,然後和你一樣,靠殺人奪寶過日子?」李凡冷笑一聲,身形再次動了。趙磊這次有了準備,靈力長槍朝著李凡的胸口刺去,槍尖帶著濃郁的靈力,試圖逼退對方。可他的速度在李凡面前太慢了,李凡側身避開長槍,左手凝聚出一道靈力刃,狠狠斬在趙磊的右臂上。
「啊!」趙磊慘叫一聲,右臂無力地垂下,靈力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眼中滿是絕望,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反抗的機會。
李凡上前一步,青峰匕抵住趙磊的咽喉,語氣冰冷:「除了你們,血煞幫還有多少人在做這種事?」
趙磊渾身發抖,不敢隱瞞,急忙說道:「有!幫里很多小頭目都在做!這些年死在秘境里的修士,至少有一半是我們殺的!我們會把寶物變賣後上繳一半,剩下的自己分!」
「秘境里的黑瘴,你們知道是什麼嗎?還有蘊靈宗,你們知道多少?」李凡追問,他想從趙磊口中得到更多關於秘境秘密的線索。
可趙磊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茫然:「黑瘴?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避開濃的地方!蘊靈宗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我們只負責殺人奪寶,幫里沒告訴我們這些!」
李凡見趙磊不像是在說謊,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不再多問,手腕微沉,青峰匕刺入趙磊的咽喉。趙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山頂的風漸漸平息,陽光透過淡藍色的光幕灑下來,照亮了地上三具屍體。李凡收起青峰匕,走到趙磊和付亮的屍體旁,取下趙磊的儲物戒——這是修仙界的規矩,勝者取走敗者的所有資源。
他用神識探查儲物戒,裡面的東西讓他微微一怔:除了之前眾人收穫的三株紫心草、兩株赤焰芝、兩株青紋參、兩株紫霧花,四枚三階內丹、一枚二階內丹和一百一十七塊靈石外,趙磊的儲物戒里還有三千多塊靈石、幾瓶療傷丹和聚氣丹,以及一枚刻著「血煞」二字的黑色令牌;
付亮應該是趙磊的跟班,沒有儲物戒,只有懷裡一塊血煞宗令牌,還有幾塊靈石,顯然,這兩人靠「蒼鳩小隊」的幌子已經殺了不少人,積累了不少資源。他又在王有志和劉洋身上搜了兩百多塊靈石,還有之前分的妖獸內丹,他把二階妖獸的靈丹都餵了虎子吃。藥草就收進小玉瓶,等有機會再種植在黑土地上,這些都是煉製築基丹的關鍵材料,對他突破築基期有極大幫助。其他的東西分類收進自己的儲物戒。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沒有絲毫憐惜——弱肉強食是生存法則,而劉洋竟然還想做偷襲自己,最終被付亮斬殺,趙磊和付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最終死在自己手中,不過是咎由自取。
走到淡藍色的光幕前,李凡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秘境深處。遠處的高山隱約還能看到蘊靈宗歷練洞府的方向,黑瘴的秘密、壁畫中的完整功法……還有血煞幫的威脅,這些都讓他明白,離開秘境並不意味著結束,反而意味著新的開始。
說完,他不再猶豫,邁步走進光幕。淡藍色的光暈包裹住他的身體,一陣輕微的眩暈后,他出現在了秘境出口。
把守洞口的血煞幫弟子不是原來進去時值守的那兩位,這兩個血煞幫弟子只是看了李凡一眼,以為是獨自進入秘境的散修,便沒有在意,更沒人知道,蒼鳩小隊已經徹底覆滅在秘境之中。
但是洞府外面站著的兩個散修看到李凡出來,不禁眼神一亮。
李凡沒有停留,徑直離開三號秘境洞口,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警惕。混亂之淵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血煞幫的勢力、蘊靈宗的秘密、黑瘴的隱患……未來的路註定充滿危險,但李凡的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對實力的渴望和對真相的探求。
李凡身後,兩位鍊氣七八層的散修悄悄跟了上來。
三號秘境距離混亂之淵外圍的店鋪有二三十里,周圍有不少峽谷,李凡沒有朝店鋪的方向去,而是轉身走向一處比較偏僻的山谷,身後跟著的兩個散修,李凡早就察覺,這是想空手套白狼的修士。
亂石嶙峋的山谷里,風穿過枯樹椏,捲起細碎的沙礫,打在岩壁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李凡停下腳步,背對著谷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青峰匕的刀柄——他早已用神識鎖定了身後那兩道緊追不捨的氣息,鍊氣七層和鍊氣八層,實力不算頂尖,卻足夠貪婪。
「小子,跑啊!怎麼不跑了?」粗獷的聲音從谷口傳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提著柄銹跡斑斑的長刀走了進來,刀身還沾著乾涸的血漬。他身後跟著個瘦高個,手裡攥著柄短斧,眼神像餓狼似的掃過李凡手上的儲物戒,「看你獨自從秘境出來,身上定有不少寶貝,識相的就把儲物戒交出來,我們哥倆還能留你條全屍。」
李凡緩緩轉身,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冷笑:「你們跟蹤我一路,就是為了打劫?」
「是又怎樣?」壯漢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混亂之淵里,弱肉強食本就是規矩!每次從秘境出來的散修,十有八九都得給我們哥倆上供,你也別例外!」他說著便揮刀砍來,長刀帶著破空聲直劈李凡肩頭,招式剛猛卻粗糙,顯然是常年靠蠻力打劫的路數。
李凡腳下流雲步展開,身形如鬼魅般向側後方滑出三尺,輕鬆避開刀鋒。壯漢一刀劈空,重心不穩,李凡趁機欺身而上,青峰匕貼著刀身劃過,「叮」的一聲脆響,竟將長刀的刃口劃出一道細痕!
「什麼?」壯漢瞳孔一縮,還沒反應過來,李凡的膝蓋已重重頂在他的小腹。壯漢慘叫一聲,彎腰弓成了蝦米,李凡手腕翻轉,匕首抵住了他的咽喉,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壯漢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