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抗旱救災激烈的爭論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紅油元宵字數:2362更新時間:26/04/18 01:43:15

郭茂田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別人在呢么說不要去管,考上了,你就是咱們公社飛出去的金鳳凰,到時候誰還敢嚼舌根?」


沈文靜鄭重地向他鞠了一躬。說道:「謝謝您,郭主任,我明白了。」


就在沈文靜下定決心,將未來的坐標鎖定在農業大學時。


而遠在幾十公裡外的江州農業大學,一場圍繞著「土地」與「收成」的緊急會議,正在緊張地進行著。


農學系的會議室里,氣氛嚴肅而凝重。


孫輝教授坐在主位上,鏡片后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


洪明、吳磊、陳曦、馬蘭……這些都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也是系裡最頂尖的一批學生。


孫輝教授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沉聲說道:「同志們,今天把大家緊急召集起來,只為一件事——抗旱救災!」


他將一份印著紅頭文件的通知推到桌子中央。


「上級領導已經下了死命令,這次百年不遇的大旱,是對我們農業戰線的一次嚴峻考驗!」


「命令要求,我們農學系所有師生,必須立刻行動起來。」


「讓大家組成技術支援小組,奔赴受災最嚴重的各個縣城、各個公社,支援當地的抗旱救災工作!」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重重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們是學農的,我們的根就在土地里,在農民中間!」


「現在,鄉親們遇到了困難,土地乾渴得快要冒煙,我們不能只坐在教室里紙上談兵!」


孫輝教授看著所有學生,嚴肅的繼續說道:「我們想盡一切辦法,幫助鄉親們減少損失,保住今年的收成!」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被點燃,年輕的學生們臉上都露出了既緊張又興奮的神情。


能將所學付諸實踐,為國家和人民做貢獻。


這也正是他們這一代知識分子最樸素也最熱烈的願望。


然而,熱情歸熱情,當討論進入到具體的技術實施層面時,現實的骨感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率先發言的是吳磊,他問道:「孫教授,我覺得這次抗旱的關鍵,還是一個字——水!」


「沒有水,任何技術措施都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咱們所有的方案,都必須建立在『有水可調』的基礎上。」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


「吳磊說得對!有水源、有河流的地方還好辦。」


「咱們可以指導農民兄弟們挖渠引水、開閘放水,抓緊時間進行搶灌,雖然辛苦點,但至少還能救急。」


「可問題是,那些本來就靠天吃飯的旱地、丘陵地區怎麼辦?」


「沒有河流,水井也快乾了,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一片七嘴八舌的議論聲。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將問題的核心聚焦在了缺水這個最棘手、也最無解的難題上。


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沉重和無奈。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面對大自然的威力,他們這些剛剛走出象牙塔的准學者,第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清脆而堅定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我認為,在絕對缺水的情況下,我們必須當機立斷,放棄幻想!」


說話的是陳曦。


她站了起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建議是,分情況討論。」


陳曦的思路清晰,語言簡練繼續說道:「第一,對於那些完全沒有灌溉條件的乾旱地區,與其眼睜睜看著水稻枯死,不如立刻組織農民們,改種耐旱作物。」


「比如改種為:高粱、蕎麥。」


「第二,對於那些水源不多,只能勉強維持,但無法滿足水稻生長需求的地方,可以立刻搶種玉米!」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證今年秋天能有收成。」


「否則,等到水稻徹底死絕,再想補救就晚了。到時候,農民們顆粒無收,情況只會更糟糕!」


陳曦的這些話,是陸海山之前說的,她現在覺得陸海山這的事高瞻遠矚!


陳曦的話音剛落,馬蘭就立刻激動地反駁道:「什麼?!」


「陳曦,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勸農民把辛辛苦苦種了這麼久的水稻,全都拔了,換成那些雜糧?」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都快入夏了!水稻都抽穗了!這時候拔了改種,先不說農民們舍不捨得,哪個時間上還來得及嗎?」


「那些蕎麥、高粱,現在種下去,秋天能熟嗎?」


面對馬蘭的質問,陳曦毫不退讓,堅持自己的觀點,說道:「我之前查過資料,現在搶種生育期短的早熟型高粱和蕎麥,只要後期管理得當,秋天完全可以收穫。」


「至於農民舍不捨得……長痛不如短痛!是眼睜睜看著所有心血化為枯草,還是忍痛割愛、及時止損,換取一線生機?」


「我相信,只要我們把道理講清楚,農民兄弟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陳曦的這番話,徹底引爆了會議室。


學生們頓時分成了兩派,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道:「我同意馬蘭的看法!水稻都長到這個階段了,拔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萬一過兩天就下雨了呢?咱們再堅持堅持,說不定奇迹就發生了!」


陳曦的支持者立刻反駁道:「下雨?你這是賭博!我們是搞科學的,不是算命的!」


「氣象站的預報都說了,未來一個月內都沒有大範圍降雨的可能!」


一個更注重實際操作的學生提出了新的難題,說道:」「那改種的種子從哪兒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哪兒去湊那麼多耐旱作物的種子?」


「而且種植技術跟水稻完全不一樣,農民們不一定會種的。」


「到時候咱們還得從頭教,費時費力!」


「技術問題可以解決,我們可以編寫通俗易懂的技術手冊!」


「種子問題可以向上面申請緊急調撥!這些都不是關鍵!」


「怎麼不是關鍵?就算改種了,沒有足夠的水,這些所謂的耐旱作物也未必能長得好!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麼辦?」


「耐旱作物需水量比水稻小得多!只要前期保住底墒,後期再有幾場小雨就能活!這總比讓水稻百分之百死掉強!」


……


會議室里,爭論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