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維力見劉大柱還是聽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隨後羅維力非常可惜地搖搖頭說道:「看來你劉大柱並不是那麼聰明,得給你上上課,你才知道應該怎麼做。」
說完這話之後,羅維力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見羅維力離開之後,劉大柱就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只聽見「砰」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被關上了。
兩名民警直接把燈關了,用一個布口袋套在了劉大柱的頭上。
這種感覺和當初陳二虎他們毆打自己的時候是一樣的。
劉大柱神情緊張,非常激動地喊道:「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可是劉大柱的話還沒有喊幾聲,一根警棍「砰」的一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劉大柱痛得不得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更多的警棍打在他身體的非要害部位。
雖然是非要害處,但痛得不得了。
劉大柱也不知道自己被毆打了多長時間,直到自己完全沒有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盆涼水潑在了劉大柱的身上。
劉大柱被冷得清醒了過來,他感覺到渾身痛得不得了,而且是又冷又痛。
大冬天的,他穿的衣服濕透了之後,就好像是穿了一層冰涼的鎧甲在身上,讓他難受的不得了。
而且劉大柱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發燙,應該是發燒了。
他的嘴乾裂無比,喉嚨也幹得像在冒火,他好想喝水。
他想說話,可是努力了半天,只說出了一個「水」字。
而此時一個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劉大柱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沒有穿制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察。
「我想喝水。」緩過神來的劉大柱艱難地說著。
男人沒有理會他,而是坐在了審訊桌的對面說道:「你想喝水呀,可以。剛剛你該招的都已經招了,只要你把字簽了,你就能夠喝水。」
說完這句話,男人將一張早就已經寫好的供詞擺在了劉大柱的桌子上,並且拿了一支筆和一個紅印泥放在了供詞的旁邊。
劉大柱聽了這話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想到自己什麼時候招供了?他根本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呀!
隨後劉大柱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供詞,人都傻了。
劉大柱念過小學,還是認得字的。
在供詞上面寫的是:陳二虎等三隊的人發現了蔣萬川挪用公款,向公社隱瞞生豬的養殖頭數、小麥種植的畝數,后被蔣萬川打擊報復。蔣萬川指示劉大柱、黃二刀、劉天雲等民兵連的同志,攔截毆打陳二虎等治安隊的同志。
劉大柱這下著急了,說道:「我啥時候說過這些話呀,我根本就沒有說過這些話!」
民警說道:「你心裡清楚,只要你把字簽了,把大拇指的紅印子按下去,我就給你水喝。我不僅給你水喝,還把你放了。你想啊,你都來這幾天了,你家人、你老婆孩子都還等著你呢。」
說完這話之後,審訊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羅維力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面有一盅茶、一碗米飯,甚至還有一個雞腿。
看到這一幕,劉大柱不由得咽咽口水。
他現在是又冷又餓又痛,也不知道在這個黑暗的地方待了多長時間,好想吃一點東西,喝一點水。
羅維力說道:「小劉啊,你趕緊把字簽了,把大拇指印按上去,咱們就吃這個東西,然後放你回去。」
劉大柱這一下反應過來,羅維力這幫人是讓自己誣告蔣萬川以及民兵連的其他同志。
劉大柱不是傻子,他很清楚,一旦把字簽了畫押,到時候蔣萬川、蔣隊長以及民兵連的同志被抓進來不說,自己恐怕也出去不了。
劉大柱想著自己本來就是死過一次的人,要不是陸海山,他恐怕早就死了,現在讓他陷害蔣萬川和陸海山,這種事情他絕對干不出來。
「想得美!」劉大柱拿起筆。
羅維力看見這一幕,笑著說:「唉,簽字就對了嘛。」
可是羅維力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劉大柱用被手銬銬著的雙手,三兩下就把這篇供詞給撕得稀碎。
他憤怒地對羅維力說道:「這上面的字,沒有一個是我說的!」
羅維力笑了一聲,把門給關上,緊接著又是劉大柱的慘叫聲。
此時,在荒野山地,陸海山和陸遠平沿著湖邊往前走,總算是找到了牛群和羊群活動的足跡,找到了牛群和羊群活動的地方。
無論是冬天還是春天,牲口肯定要喝水,而且肯定要吃食物。
陸遠平是一名優秀的獵人,他們就順著湖邊走,向著水草豐美的地方,那些還有綠色草場的地方,所以就順理成章地找到了牛群和羊群。
草原這邊分佈的牛,有草原紅牛以及身上帶了花紋斑點色的三河牛;羊主要是綿羊,當然綿羊的品種也有很多,陸海山不認識,陸遠平倒是認識有蘇尼特羊以及白絨山羊。
就牛而言,草原黃牛、草原紅牛以及三河牛這三種牛中,草原紅牛的力氣最大,而且比較好馴服,所以兩個人就一直跟著草原紅牛的隊伍。
果然猜得沒錯,秋季之後,正是草原紅牛繁殖的時候。
一個牛群,最起碼有40多頭牛,其中有4-5頭是小牛。
父子兩人一直跟著牛群,兩天之後,熟悉了牛群生活的位置。牛群其實是一直向著南邊遷移的,但每走幾公里之後,都會停下來歇息,而且會折返喝水。
陸遠平就利用牛群要折返喝水的這個習性,找出了牛群的必經之路,隨後父子兩人趁著夜色在必經之路上開挖陷阱,這個陷阱是專門為小牛準備的。
在陷阱的下方還墊了鬆軟的茅草,這樣就算是小牛墜落進去,也不會受傷。
為了穩妥起見,父子兩人足足挖了七八個陷阱這才作罷。
早上7點,晨光熹微,牛群在這個時候一般都會返回湖邊這邊喝水,然後開始進一步的活動。
陸海山發現這天氣是越來越冷,牛群今天必定會繼續往南走,而不會在此地停留,這也是讓母牛落單的最好機會。
一群草原紅牛在頭牛的帶領之下,悠哉悠哉地到湖邊喝水。
父子兩人躲在遠處,緊張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