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太大了,姚曼曼都沒太聽清劉向陽說了什麼,加上天黑,她沒看清,只是回頭看到雨霧中站著一個青年男人。
而霍家和劉家附近聚集了一群愛看熱鬧的人,即使下著雨,大多數人還未散去,就想要一個結果,看看是誰打贏了。
中間有人不痛不癢的勸解幾句,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這便是人性!
「妹什麼妹,誰告訴你她是我妹?」霍遠深對劉向陽這個始作俑者,特別的痛恨。
姚曼曼不解的眯起眼,頭髮已經淋濕。
她的身體撞擊在霍遠深的懷裡,能感受到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壓抑著濃濃的怒火。
今晚,是一個不消停的夜。
明早估計全大院都知道霍家的醜事!
「她是我妻子,你再敢到處聲張她是我妹,我就把你交給街道辦,也按破壞軍婚處置!」
霍遠深說完,又十分氣憤的呵斥姚曼曼,「還愣著幹什麼,下雨了也不知道往家裡跑嗎?」
特么的!
姚曼曼也是個大犟種,就不聽,還推了霍遠深一把。
「你敢吼我,你以為你是誰?」姚曼曼喝了酒,可不怕他。
憋了多日的氣,她就想找機會發泄出來。
但是,她不是霍遠深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再次被男人控制。
姚曼曼:……
下雨時,霍遠深把姚曼曼第一時間攬在懷裡,是為了讓她不淋濕,誰知,被劉向陽這個二貨攪合!
結果,這個女人還不識好歹。
霍遠深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克制隱忍過!
那股火氣,這場雨都無法澆滅。
雨中,兩人杠上了,姚曼曼瞪著他,像是恨透霍遠深打破了她的相親。
而劉向陽完全傻眼,站在霍家門口,心裡燃起的小火苗直接被掐滅。
就像這場雨,來的太快,他猝不及防。
霍遠深說,表妹是他的妻子!
他們是軍婚!!
特么的,這兩人把他當猴耍呢。
劉向陽罵了句髒話,他不敢針對霍遠深,但是霍劉兩家鬧起來,他就開始拿他們出氣。
「打啊,撕啊,別停啊。」
「文嬸子可別讓我大伯娘佔了上風!」
「張嬸,快拿出你抽二蛋的勁兒,使勁扯頭髮,對對對,就這樣!」
劉向陽站在雨里,扯著嗓子起鬨!
圍觀的人群一聽他拱火,都紛紛指責。
「劉向陽,你瘋了吧,張嬸不是你大伯母嗎,你不幫忙勸架就算了,還亂說話。」
「你這孩子,真是混賬!」
劉向陽的父親從人群中出來,拎住了他的耳朵,「十天半月不歸家,一回來就惹事,給老子死進去!」
「哎喲喲,疼,爸,你不是一向特別討厭大伯和大伯母嗎,說他們虛偽自私,吃相難看,我不過是……」
劉父恨不得直接把人抽暈,這話是能當人面說的嗎?
「啊,爸,你是我親爸嗎?疼啊……」
眾人面面相覷!
就連傻眼準備勸架的劉叔聽到后也開始罵罵咧咧,「他媽的劉軍,你給老子過來把話說清楚,狗日的,狼心狗肺的東西,你背地裡就這樣說你家大哥的!」
劉軍拎著兒子劉向陽跑回家,砰的一聲關上門!
一時間一件事牽扯幾家人!
而雨里,張嬸和文淑娟干架還在繼續,兩人的衣服都撕破了,渾身濕透,越罵越起勁,彷彿要把這十幾年的怨氣一股腦吐出來。
兩人平時姐妹相稱,其實也是塑料情吧。
「張琴,你以為你就要臉嗎,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你,在老劉面前說好話,你以為就你那歪瓜的樣能嫁到咱們大院?」文淑娟說話也挺惡毒。
「喲呵。」張嬸已經揪住了文淑娟的頭髮,「你還挺來勁兒啊,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當初的騷勁兒勾引的霍大哥,人家一開始根本看不上你。」
越說越上頭,導致這場戰爭誰勸也沒有用。
包括姚倩倩都嚇傻了,她想上去拉架,又怕,站在一旁裝模作樣的替文淑娟打氣。
「張嬸子,別這樣,大家都是自家人,鄰裡間別傷了和氣。」
「今天的事都因為我妹子姚曼曼而起,我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您就高抬貴手放開我嬸子,有什麼怨氣沖我來。」
聽聽這話,一方便做了好人,一方面把火往姚倩倩身上引。
鄰居們聽到這些話,都誇,「倩倩,你嬸子真是沒白疼你。」
「不像那個曼曼,明明惹了禍,還自己躲起來。」
「是啊是啊。」
「我說淑娟,張琴你們就別打了,這雨淋了是要生病的!」
「對對,趕緊把他們拉開啊。」
「……」
所有鄰居也是剛剛才從霍遠深的口中得知,姚曼曼才是霍家的兒媳婦!
平時他們都和姚倩倩打交道比較多,都覺得這個女同志懂事又會做人,特別討人喜歡。
還背地裡誇文淑娟有福氣,兒媳婦懂事,給老霍家又是生的兒子,他們都覺得,姚倩倩跟霍遠深很般配!
娶媳婦不就是要溫柔賢惠,識大體嗎?姚倩倩完全符合啊。
而姚曼曼他們都不太了解,看上去不好相處的樣子,又長的跟狐狸精一樣,長輩們是一點也喜歡不起來的!
但是,他們又聽見張嬸說,「大家都來看啊,是文淑娟自己做了缺德事,把自己的兒媳婦推出來相親!」
「這鍋老娘可不背,她自己想趕走鄉下兒媳婦,就算計我收了曼曼……真他媽不是東西,老娘今天要撕碎她……誰也別勸!」
話說到這兒,張嬸撕文淑娟的力道更大了,疼得文淑娟嗷嗷嗷直叫。
眾人:……
驚呆了,也好亂。
文淑娟竟然是這種人,算計兒媳婦去相親!!
天吶,這也太噁心了,簡直不是人!!
……
與此同時霍家客廳,姚曼曼和霍遠深都被雨水淋濕。
尤其是姚曼曼,穿一件淺碎花襯衣搭配牛仔褲,被雨水打濕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飽滿的胸脯在濕衣映襯下若隱若現,都像是帶著勾人的力量。
霍遠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一股燥熱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燒得他渾身滾燙。
姚曼曼對此一無所知,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唔。」她煩躁的揉了揉鼻子,一抬頭,就對上男人火熱深邃的目光。
姚曼曼心頭一緊,此時的霍遠深,就像一頭要攻擊人的猛獸。
她終於知道怕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想幹什麼?」
一個男人的慾望是藏不住的。
哪怕姚曼曼沒經歷過。
霍遠深卻是問,「曼曼,你說,剛才跟你相親的男人,他想對你做什麼?」
霍遠深只覺得,心中的火氣沒處發泄,此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攪得心神不寧。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神也愈發暗沉,像是藏著一頭即將失控的猛獸。
他,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