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了個……」
牛犇疼得面目扭曲，馬步卻扎得很穩，一邊用手去揉搓背部，一邊口吐芬芳。
啪！
回應他的，只有史樂智手裡的荊條。
接連挨了幾下，牛犇實在受不住，撲通一聲主動跳進了水缸之中。
史樂智拎小雞仔似的，一把將他從水裡拎出來，放到缸沿上，讓他繼續扎馬步。
變成落湯雞后，牛犇徹底老實了，蹲在缸沿上直打擺子。
「蹲好了，要是讓老子發現你偷懶，把你狗日的吊起來打。」
史樂智罵罵咧咧，把牛犇馴服之後，這才對張玄道：「師父，昨天回家過元旦節，我爸說要把家主之位傳給我。」
「這是好事啊。」
張玄挑了挑眉，大概能猜到史堅的心思。
「我覺得自己太年輕，只想跟著師父專心習武，對管理家族的事情不感興趣。」
史樂智撓了撓頭。
「你爸只是提前扶你上位，自然會幫著處理各種事務，不用想那麼多。」
張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行，那我聽師父的。」
聞言，史樂智點頭答應下來。
「發展計劃書擬好了沒有？」
張玄換了個話題。
「應該擬好了，在白柔那裡，師父去找她拿吧。」
史樂智不擅長那些，直接扔給了白柔。
「下午我會帶著白雷章他們去榮城，爭取儘快在榮城開設一家分館，雁城的事情你和李神手多費點心。」
張玄做慣甩手掌柜，還是交代了一句。
「師父，去榮城能不能帶上我？我知道自己幫不上太大忙，只是想跟著師父歷練歷練。」
史樂智略顯扭捏的懇求。
「好好修鍊，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歷練，不急於一時。」
張玄沒有答應。
「好吧，家裡我會配合師兄照看好的。」
史樂智臉上湧現出掩飾不住的失望之色。
張玄穿過後院，常保學與眾多門徒紛紛停下來打招呼，他笑著點點頭作為回應。
找到白柔房間，張玄抬手敲了敲門。
「師祖。」
白柔打開門縫，見到外面站著的人是師祖時眼前一亮，略顯倦怠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
「我過來拿發展計劃書，弄好了沒有？」
張玄直入主題。
「哎呀，師祖先等等。」
白柔意識到剛起床還沒化妝，連忙用手捂臉，旋即啪的一聲摔上房門。
莫名其妙吃了個閉門羹，張玄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門外一等就是十幾分鐘，不見白柔出來，張玄實在沒了耐心，再次上前敲門。
每次白柔都說快好了馬上出來，就這麼磨來磨去，又過去十幾分鐘。
「師祖來之前，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
當張玄準備先出去逛逛時，白柔打開房門，已然化上精緻的妝容。
「我只是過來拿計劃書，做好直接給我不就得了，打什麼電話？」
張玄無語。
「師父看見人家素顏的樣子，以後可得對人家負責。」
白柔神情哀怨。
「我說你是不是有啥大病？看個素顏而已，對你負什麼責？」
張玄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因為我曾發過誓，第一個看見我素顏的男人，我就得嫁給他。」
白柔說得煞有介事。
「我聽說過追尾必嫁，這看素顏必嫁又是個什麼梗？」
張玄心知這女人又在拿自己開涮。
「不好玩，師祖現在學精了。」
白柔見他不上套，頓時興緻缺缺，出門挽住他胳膊換了個話題道：「剛才師祖看了人家素顏，會不會覺得很醜？」
「你化了妝也不漂亮啊。」
張玄昧著良心吐槽。
「討厭，人家問正經的，師祖這麼說讓人家很受傷。」
白柔跺了跺腳嬌嗔，胸前兩團柔軟在他胳膊上擠壓得變了形狀。
「不醜不醜，很漂亮行了吧？」
即使隔著厚厚的衣裳，張玄也能感覺驚人的彈性。
「師祖太敷衍了。」
白柔依舊不滿意。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
張玄一陣頭大，覺得這妖精比李綰綰還難纏。
「親人家一口，我就相信師祖沒有敷衍。」
白柔說著，還主動把臉蛋湊到他面前。
「別鬧了！」
張玄腦袋微微後仰，可不想跟白柔搞得太曖昧。
「師祖不親，那人家可要親你了。」
白柔說著搞偷襲，在他臉上吧唧親了口。
「不是吧，你來真的？」
張玄連忙用手去擦臉上的口紅印，要是被李綰綰瞧見，估計又得胡說八道了。
白柔見他手忙腳亂的樣子，竟然站在旁邊痴痴發笑。
「笑什麼笑？」
張玄頗為鬱悶，抬手便朝她嬌臀上重重打了一巴掌，聲音極為清脆。
「呀，沒想到師祖是這樣的人，想打人家屁股直說，人家又不是不讓你打。」
白柔的反應與李綰綰截然不同，挨了一巴掌卻露出興奮之色，旋即主動趴在牆上把屁股高高翹起來扭了扭道：「師祖要打就打吧，人家不會把你這小癖好說出去的。」
「你夠了，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這妖精道行太深，張玄實在拿她沒轍。
「別生氣嘛，人家只是想要逗師祖開心。外面好冷，快進屋裡說話。」
白柔說著，再次抱著他胳膊往屋裡拽。
「計劃書做好沒有，我就不進去了。」
張玄覺得她的卧室與盤絲洞無異，腦子裡浮現出『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句話。心說白柔離婚多年，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搞不好真把自己給吃了。
「還需要潤一潤，師父進來坐著等會兒。」
白柔強行把他拽進屋，旋即關上門。
張玄只得硬著頭皮，在懶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白柔打開電腦，等待開機的時間拿出化妝鏡在臉上照了又照，舊話重題道：「師祖，人家素顏真的不醜嗎？」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在意，有著極為嚴重的容貌焦慮。
「真不醜，很漂亮，能不能對自己有點信心？」
張玄揉了揉眉心，實在不想跟她討論這樣的問題。
「可是人家三十好幾了，能明顯感覺到皮膚越來越差，怎麼辦呀？」
白柔苦惱。
「我看你是閑出屁來了，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沒的。趕緊找個男人嫁了吧，幫你調節下內分泌，皮膚說不定還能變好。」
張玄出了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