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男頓時大怒:「你什麼意思?你在詛咒我?」
周揚冷冷一笑:「你何須我來詛咒,你面如金紙,肌膚皴裂,肺部已經有病毒聚集,不出一年,你就會出現杵狀指,但到那時候你若再去查,可見就晚了!」
一聽杵狀指,陳勝男大驚,那可是肺部有嚴重病變才會出現的特徵。
許多人有杵狀指,一去檢查,已經是肺癌晚期了。
「你說我有肺癌?」陳勝男說道:「我的私人醫生會給我做定期檢查,上一次的檢查,是在上個月中旬,我的肺部只有幾個模糊的光影,是良性的結界,你現在說我一年之內得肺癌,簡直是笑話!」
「你可以不信我說的,等一年後再看,也可以選擇相信我說的,去開一副五味散,配合金粉服用!」
「是死是活,自己掌握!」
「你胡說!」陳勝男說道:「明顯就是在這故弄玄虛,妖言惑眾,你以為我會害怕?我健康得很!」
「是啊!你健康得很,你血壓低壓持續不下,你鼻腔連著前腦疼痛劇烈,你雙胸壓著性疼痛,你背部肩胛骨間歇性刺痛,這些你都不當回事是吧?」
周揚的話,如同一個個巨浪,排山倒海地壓向陳勝男,讓他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他此刻內心驚駭萬分,因為周揚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和他的癥狀全完對上了。
他的確是血壓高,但高壓不高,低壓卻一直持續不下,只能靠降壓藥維持。
偶爾天干一些,他的鼻腔就連著腦子疼,空氣進入鼻子就像刀割的一樣疼,不過一般過一段時間就會緩解,所以他也沒太在意。
而說道肩胛骨,他的確有時候會覺得後方肩胛骨連著肉疼,但是他以為是久坐勞累導致,偶爾活動一下,也會得到緩解,再加上體檢身體沒有出現問題,便也不當回事了。
但是,周揚是怎麼看出這些的?
「你怎麼知道我身體有這些不舒服的地方?」陳勝男問道。
此刻他的表情嚴肅許多,也乖巧了許多。
周揚說道:「我是通過你的面相,和你說話時候的氣力,四肢的肢體語言看出來的!」
「所謂中醫望聞問切,望是第一步,這都做不好,自然也不配說自己是中醫!」
這話一出,陳勝男對周揚內心改觀了不少,又說道:「你剛才說我的肺部一年後會長瘤子,這種事可是不能開玩笑的!」
「沒開玩笑!」周揚說道:「你的肺部結節現在看來是良性的,但所有的良性結節,都有可能朝惡性發展,在中醫來說,你這良性結節,就是肺氣淤堵,而堵住的地方,正好是肺經最重要的部位,肺部中間偏上三指,對不對?」
陳勝男丈量起來,回想自己體檢報告,頓時更是驚訝:「對,完全正確!」
周揚說道:「所以,一般的結節是沒事的,但你這個結節,把肺經最重要的經絡通道堵死了,不融掉,不割掉,一年之內必然要癌變,最多活兩年!」
「而且這種癌變很猛,你可能上個月還查沒事,下個月突然就吐血了。」
這話說得嚇人,陳勝男額頭都冒出細密的汗珠。
周揚說的東西都對上了,他不得不信。
周揚又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你的血壓低壓高,卻調理不下去么?」
「為什麼?」
「就是因為,你的肺經出了問題,導致你的鼻腔有虛火,虛火上升,鼻腔會連著腦殼疼,同時將原本可以排除體外的鼻涕等呼吸系統廢物,烤成粘稠的物質,堵在你的鼻甲附近,你白天可以經常清洗,但晚上睡著的時候,這裡就會經常堵塞,導致你打呼嚕如雷,且經常間歇性地停止呼吸。」
「很多胖人有這個習慣,但都不如你這個厲害,你出現這個癥狀,大腦就會給心臟假信號,表示你的身體缺氧了,需要更多血液輸送更多氧氣到大腦和全身,所以你的心臟就會被假信號蒙蔽,原本不需要那麼努力工作的他,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警惕努力工作,這才導致你的血壓低壓持續下不去。」
「原來是這樣啊!受教!」陳勝男由衷地感嘆道:「我看了許多中醫調理血壓,也無法治癒,現在我知道了,不是中醫無法治癒我,而是我沒有碰到一個好中醫!」
周揚笑了笑,算是對他認可的回應。
然後,轉頭看向白盛林。
他是這裡面資格最老的,也最有話語權的。
周揚說道:「白老身體不錯,但一定要注意心臟,特別是今年走離火大運,務必早早休息,養心養腦,不然,您還會再次腦出血的!」
「這你都看得出來?」白盛林也驚了。
自己一年前腦出血,搶救及時,恢復得也很好,幾乎沒有留下後遺症。
沒想到周揚竟一眼看出自己的問題,還知道自己的心臟和心腦血管不怎麼好,提醒自己養心養腦。
他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看到這麼神的中醫。
「周先生,老朽服了!」白盛林竟起身拱手作揖。
「老先生不必如此!」周揚也起身回禮。
兩位大佬紛紛對周揚一改之前的態度,足以看出,周揚的醫術之神,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不僅如此,在場其他人,也都被周揚當面斷病的本事給驚呆了。
宋字儒卻偏偏不信,他氣呼呼地說道:「周揚,你是不是偷偷對他們二位做過調查?所以什麼東西都能說得準確!」
宋字儒是做間諜的,最喜歡做這種雞鳴狗盜的把戲。
所以他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周揚提前搜羅了人家的資料。
周揚卻笑了笑道:「宋先生,我知道EPS要來參加這個項目,但我以為是趙丹青來,卻不知道你要來,說實話,在這之前,你我並無交集吧?」
「是!」宋字儒心說,我倒是想殺你,但不能讓你知道,「你我自然是沒有交集的。」
「那麼,我也不會去查你的資料,查了也沒用,是吧?」
「當然!」宋字儒道。
「但我卻知道你腎虛,房事需要用藥支撐,房事過後的一天時間內,百分之八十概率會流鼻血!」周揚挑眉一笑:「我說得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