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流入楚紅顏的大腦,她忍受不住疼痛,大聲叫起來。
「啊!」
「很疼嗎?」
「是的!」楚紅顏說道。
「好吧,我會儘力注意!」周揚說道:「不過你肩膀這個傷口毒素較多,我也得用力吸才行,不然毒血吸不出來,麻煩可就大了!」
「你辛苦了!」
楚紅顏看著周揚滿嘴是血,心中多少有些內疚。
周揚笑了笑:「沒關係,是我連累了你。」
這時候恰逢一對小情侶路過,女人看到前方的景象,頓時臉紅心跳:「親愛的,你看人家多會啊!」
「哈哈,現在的年輕人啊!」男人說道:「走吧,我們別打擾人家了。」
二人扭頭走了。
周揚這邊,他一口口地將毒血吐出來。
看著周揚認真地給自己吸毒,楚紅顏心中突然一陣感動。
吸裡面的毒素也是有風險的,而且黑色的毒血看起來就很噁心,周揚不僅不怕,還毫無怨言豪不嫌棄,想想自己還對人家抱有某種目的,真是不應該。
想到這,楚紅顏內心有湧起一陣內疚,美麗的大眼睛柔情似水的看著周揚。
「好了!」
很快,周揚將毒血清理掉,他抹了抹嘴,說道:「我們出去找個藥店,買點消毒用品和紗布,給你的傷口貼上就沒事了,你的傷口不大,好好處理的話,不會留疤!」
「恩恩!」楚紅顏指了指周揚的背:「可是你的傷口好深,要不要帶你去醫院?」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處理!」周揚說道。
「我車上有水,先幫你洗洗嘴吧!」楚紅顏看著周揚滿口鮮血,十分的不好意思。
「行!」
二人朝停車場走去。
「剛才那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你?」楚紅顏眨著大眼睛,天真地看著周揚。
周揚挑了挑眉:「不知道!」
周揚內心感覺,那殺手是夜叉派來的,而那殺手連楚紅顏都殺,說明楚紅顏大概率不是夜叉的間諜。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
因為聽說夜叉的間諜彼此之間都不認識,對方不知道楚紅顏的身份也正常。
又或者,楚紅顏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就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這些都有可能。
而周揚救楚紅顏,出於兩個目的。
第一,楚紅顏這樣的美女,死了可惜。
第二,如果對方是間諜,自己也要抓活的功勞才大。
不過,剛才他幫楚紅顏吸毒血的時候,衣服幾乎褪去大半,對方上半身,他幾乎都看過了,沒有紋身。
所以,如果對方是間諜,紋身應該就在下面了。
周揚暫時也不想那麼多了,二人來到車前,周揚用清水洗了洗嘴。
「今晚對不起啊!」楚紅顏說道:「如果不是我叫你出來吃東西,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沒關係!」周揚說道:「對方如果想殺我,早晚會對我動手的,你說呢?」
楚紅顏說道:「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光天化日地殺人,太可怕了!」
周揚看著楚紅顏那一臉清澈,一瞬間竟相信她與這些事無關。
「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周揚說道:「不過,你現在知道了,跟我在一起是很危險的,所以,咱們做不成男女朋友了!」
「也不見得啊,你很有擔當!」楚紅顏說道:「你剛才可是救了我的命啊!」
「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以上相許么?」周揚笑眯眯問道。
「你又沒正正經的!」楚紅顏嬌嗔了一句。
但是這一次,她對周揚的調侃,卻沒有反感。
「時間不早了,我們各回各家吧!」周揚說道:「接下來你要忌辛辣,多多休息,傷口才恢復得快!」
「好的,你也是!」楚紅顏問道:「什麼時候我們能再見面啊?」
「哈哈,隨時啊!」周揚說完,上了自己的車。
二人各奔東西。
此刻,一個秘密基地內。
黑衣人踉蹌著逃回去,朝著一個背影單膝跪地:「組長,我失手了。」
「哦?」
那人轉過頭來,竟是一個年輕人,而且,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趙丹青的那個秘書,宋字儒。
「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了,夜叉培養你這麼多年,卻是白白浪費了!唉,夜叉不養閑人的!」
一聽這話,黑衣人面色煞白:「組長,對方有神功護體,我的毒鏢已經刺中他了,他卻不死,實在是難以對付!」
「周揚是中醫,對毒藥很了解,或許他知道怎麼解毒,而你作為殺手,連刺殺對象都沒有搞清楚,就貿然出擊,這是你的問題!」宋字儒道。
「是,是屬下疏忽了。」黑衣人跪地道:「屬下願用人頭擔保,下次一定成功,請組長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呵呵呵!」宋字儒冷笑:「機會只有一次,用完了,可就沒有了!」
說著,他從桌上拾起一把戰刀,扔到黑衣人面前。
「夜叉從不允許失敗,自行了斷吧!」
「組長大人!」黑衣人瑟瑟發抖:「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宋字儒瞬間惱怒:「你刺殺失敗的事,部長大人遠在櫻花國,都已經知道了,他很憤怒,你的失敗,不單單沒有刺殺成功,而且,已經打草驚蛇了,你這個廢物,你讓我蒙羞!!」
黑衣人知道在劫難逃了,他深吸一口氣,撿起戰刀,說道:「希望組織能夠照顧我的孩子。」
「放心,你的孩子我們會好好培養!」宋字儒冷笑著,看了一眼戰刀:「這把刀是社長大人親自贈送給我的,代表了我們夜叉至高無上的榮耀,我讓你用這把刀來結束生命,已經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你應該為此心存感激。」
「是,謝謝組長大人!」黑衣人咬了咬牙,嘴裡嘟囔了幾句:「小櫻,田子,我對不起你們,我先走了!」
說完,他舉起刀,對著自己的腹部橫刺進去。
「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
但是,為了儘快結束痛苦,他猛地橫拉一刀,腸子肚子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