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顏眉頭緊鎖:「我說楚紅妝,你把姐姐當什麼了?為了拿下幾塊地皮,讓我去獻身?」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楚紅妝說道:「你也不一定非要獻身啊,只要你能迷倒他,讓他心甘情願地為你做事,就行了,無論用什麼方法。」
楚紅顏說道:「小妹,我知道經商方面我不如你,我從小到大,只會那些琴棋書畫,我知道,在你眼裡,我只是個花瓶......」
「姐,你說什麼呢!」楚紅妝打斷楚紅顏。
「不是么?」楚紅顏無奈一笑:「現在就連你,都準備讓我去做交際花,勾引男人,甚至不惜搭上身體,去完成你的商業版圖了。你還說沒拿姐姐當花瓶?」
楚紅顏說著,眼圈有些泛紅,可能是太過生氣了。
「姐!」楚紅妝也動容了,她深吸一口氣,真誠的說道:「你我是親姐妹,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怎麼會那麼看你,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你!」
「你從小學習成績就好,人又聰明,是大才女,我一直都在你的光環下長大,之所以我經商略勝過你,那是因為,其他地方你全方位把我碾壓,我實在只能找出這一條活路了!」
「姐!」楚紅妝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自然不會讓你出馬的,你以為妹妹不心疼么?」
「萬不得已?」楚紅顏一愣:「爸又逼你了?」
「不是!」楚紅妝說道:「你也知道,自從媽走了以後,你我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爸已經被那個狐狸精迷了眼,他和那狐狸精生的孽種,也正在努力地把觸手伸向上合集團的各個角落!」
「而現在,爸也正在考慮未來繼承人的問題,這其中的人選就兩個,我和楚羽凡。」
「楚羽凡是那狐狸精生的,是爸心頭的寶貝兒子,他一定是傾向把家業傳給楚羽凡的。」
「但你也知道,這楚家的家業,可不是爸一個人的,早些年是媽風裡雨里,撐起了偌大的公司,這裡面功勞最大的是媽,如果不是當年她那麼辛勞,怎麼會三十幾歲就得了癌症去世了。」
「如果爸將家業傳給楚羽凡,媽辛勞的一輩子,都給那個狐狸精做了嫁衣,媽在天有靈,不會瞑目!」
楚紅妝說到這裡,看向窗外湛藍的天空,彷彿看到了母親正在殷切地注視著她。
她眼角泛起淚花,心中對母親的思念如同暴風雨一般驟然而至。
身後,大姐楚紅顏也是眼圈泛紅,默不作聲。
楚紅妝抽了抽鼻子,說道:「姐,現在老爸站在楚羽凡和那個狐狸精的一邊,集團的人見風使舵,搖擺不定,能幫助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
「所以,無奈之下,我只能背水一戰。」
楚紅妝深吸一口氣,說道:「妹妹,是我錯怪了你,這些年,我只專註我的那些事,並不知道你在這其中受到這麼多的委屈。」
「姐,不怪你,我也希望你不要摻和這些,能一直做一個快樂的音樂人。」楚紅妝說道:「但眼下,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幫助,除此之外,我沒有更好的辦法!」
「因為,來申城之前,我和爸做了一個約定!」
「如果五年之內,我能拿下這申城的四塊地皮,他就要立我為上合集團繼承人。」
「如果我做不到,就沒有資格再與楚羽凡爭繼承人一位了。」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做到!」
楚紅妝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楚紅顏:「姐,我不是貪圖權利和錢財,我就是單純的不想把媽媽一生的心血,白白送給那對好吃懶做的母子,我心痛啊!」
楚紅顏起身,輕輕抱住楚紅妝:「小妹,是姐不懂事了,接下來無論要姐做什麼,姐都無怨無悔,只要能幫你走上繼承人一位,讓姐上刀山下油鍋也沒問題。」
「姐,別說得那麼慘,遠遠不至於!」楚紅妝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接下來,我會製造機會,讓你和周揚偶遇,憑藉姐的資質和美貌,我相信這天下沒有男人會不動心!」
「之後的,就看姐姐你的發揮了!」
「好!」楚紅顏點了點頭。
然後,心中腹誹:「周揚......周揚......希望你可別太丑啊,起碼,別讓我看一眼就覺得噁心。」
......
......
華揚製藥,總經理辦公室。
周揚正在和蘇婧討論,華揚葯業接下來的商業布局。
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周揚一看,竟是局長宋軼鳴打來的。
「我接個電話!」
周揚起身到窗邊,接起電話。
「誒,宋局!」
「周揚啊,有沒有時間?來警局坐坐,喝杯茶啊!」宋軼鳴說道。
「哈哈,宋局說的怪嚇人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周揚問道。
「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來吧,當面說!」宋軼鳴道。
「好!」
周揚掛斷電話,和蘇婧說了一下情況,便去了警局。
來到宋軼鳴的辦公室,宋軼鳴早就叫人幫他準備好了茶:「喝茶!」
宋軼鳴起身,與周揚一同坐在沙發的兩側。
「周揚啊,你提出的意見,有了新的進展!」宋軼鳴說道:「趙觀瀾的通話記錄,我們找專業人士通過大數據採集恢復,弄出來了。」
「他在回國之前的一段時間,頻繁地與國內通電話,國內的這個電話號碼,我們也派人查過了,號碼的主人叫陳殿生,但是,我們找到陳殿生本人,他卻否認這個號碼是他的。」
「也就是說,有人用陳殿生的身份證,註冊了這張電話卡,拿去偷偷用了!」
「而這個人,大概率就是趙觀瀾國內的接應者,暗殺孫濤,製造車禍,大概率就是這個人乾的。」
周揚點了點頭,問道:「那眼下誰在用這張電話卡,能找得出來么?」
「我們叫人撥打過這個電話,對方接起電話卻不說話,後來似乎聽出我們是在試探,就果斷地掛了電話,然後關機,再也打不通了。」宋軼鳴說道:「不過,現在的技術先進,通過他接電話的那幾秒鐘,我們用先進的GPS衛星技術,找出了對方大概的位置!」
「哪裡?」
「EPS集團申城總部。」宋軼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