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說完,扭過來身子,在周文山懷裡伸出白嫩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子,好奇地說道,「沒有想到啊,我當時嫁給的那個傻小子竟然來頭這麼大,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我賺到了?」
周文山沒好氣地堵上她的嘴,好一會兒才鬆開。
然後故作兇惡狀,「傻小子?我哪裡像傻小子了?」
陳婉咯咯直笑,「哪裡都像,全身上下都像。」
周文山一翻身,把住她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眼睛直視著陳婉,「好啊,你敢說我傻,媳婦,你這是自找苦吃啊,我要收點利息了。」
陳婉此時也是二十歲出頭的小女人,現在生活如意,性子也恢復了活潑的本性。
看著眼前的愛人,她一點也不客氣地頂嘴,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周文山,「你要怎麼收利息啊。」
周文山噗嗤一笑,「媳婦,你說呢,咱們結婚這麼久了,你還不知道嘛,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故意的。」
「我才沒有,你真是太壞了……」
陳婉話沒有說完,就又被周文山堵上了嘴……
啪~
燈熄滅了。
黑暗中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媳婦,你現在是安全期吧。」
周文山在黑暗中再次跟陳婉確認,他可不想這麼快就讓媳婦懷上第二胎,從而破壞他的美好生活。
陳婉迷迷糊糊的說道,「嗯,是安全期。」
周文山心中一震,「嘿,媳婦,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來唄,誰怕誰是小狗!」
陳婉不服輸的說道,「等會,先讓我來……」
周文山心中一樂,笑得咧開了嘴,馬上答應,「媳婦,都聽你的,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
他倒是樂得舒服。
……
快一個小時之後,陳婉大汗淋漓,使勁推著周文山,「不行,你下去,我累了。」
周文山不聽,「媳婦,你不是說誰怕誰是小狗嘛。」
陳婉咬了咬唇,「汪汪……」
周文山,「……」
好吧,媳婦,這次算你厲害,連面子都不要了。
周文山笑得都快岔氣了,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媳婦,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陳婉臉色一紅,伸手推他,「這次行了吧,快下去。」
周文山正色道,「不行,再給我三分鐘時間。」
陳婉頓時睜大了眼睛,「你這個混蛋。」
三分鐘后,周文山渾身舒坦了,在陳婉的臉上親了兩下,得意地笑道,「媳婦,這就是你挑釁我的下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陳婉只覺得這三分鐘自己好像丟了半條命,但是兀自嘴硬,「敢,下次還敢!!」
周文山拍她的屁股,「好,下次咱們再來。」
陳婉哼了一聲,「下次讓你學小狗叫。」
周文山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下次你還在上面…」
陳婉羞紅了臉,伸手擰了他一把,「混蛋,就知道欺負人。」
「誰叫你是我媳婦呢,我不欺負你,還能去欺負別人?」
………
第二天,陳婉理所當然地又起晚了一會。
吃完早飯後,周文山就提議,「爺爺,爸,我們現在有相機,趁現在沒事,咱們在院里拍張照片吧,拍個全家福!」
周興邦當然樂意,開心地說道,「好,就拍個全家福,多拍幾張,小李,你來拍照。」
周文山把裝好膠捲的相機遞給李海川,「那麻煩李哥了,相機您會用嗎。」
李海川接過來相機,「這有什麼麻煩的,會用,這相機簡單的很。」
現在的個人相機都是傻瓜式的,只要注意光線問題,不過度曝光和逆光,別的就看取景器,然後按快門就行了。
周文山拿出來一條長凳子,讓爺爺坐在中間,老爸和老媽坐在兩邊,他們兄弟兩個分別站在爺爺的後邊,周文山手裡也抱著一個孩子,陳婉和張明慧則抱著孩子站在邊上。
站位妥當之後,李海川舉起了相機,「準備好了,笑一笑,三二一!」
咔嚓……
一張全家福就拍了下來。
剩下的膠捲也不能浪費啊,然後又繼續拍照。
周興邦和周援朝單獨拍一張。
周興邦、周援朝,再加上劉翠花的合影。
周文山、周文海兩兄弟的單獨合影,還有再加上兩人各自媳婦孩子的合影。
陳婉和張明慧妯娌倆的單獨合影…
直到把這膠捲全部拍完才算結束。
周興邦笑著說道,「這個膠捲到時候就交給我帶走,我拿到燕京洗了照片再給你們寄過來一份。」
周文山也不客氣,嘿嘿一笑,「行啊,爺爺,到時候再給我買幾個膠捲一起寄過來。」
周興邦高興地說道,「小事,到時候給你多買幾個膠捲寄過來。」
拍好了照片,休息了一會,李海川和張鐵柱就拉著周文山、周文海開始練拳。
畢竟他們兩個也知道,快要跟著首長回燕京了,趁這幾天還沒有離開,他們要把周文山和周文海練的八極拳和形意五行拳教熟才行。
起碼要練到等他們離開之後,文山和文海也能自行正確地練習拳法。
他們在這裡練著拳,周興邦和周援朝坐在堂屋裡一邊喝著茶,一邊小聲說著話。
周興邦沉默了一下,「兒子,過幾天我就要準備回燕京了。」
周援朝的手一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嗯,那好啊,你的職位在哪裡,肯定不能離開太久,是應該早點回去了。」
周興邦眼睛盯著周援朝,「兒子,你有沒有考慮過搬到燕京去?住的地方你不用操心,我來安排。」
周援朝沉默了一下,「現在城裡的知識青年都還在下鄉,我們一家這麼多口人去燕京又能做什麼?現在城裡的工作又不好找,還不如鄉下活得自在。」
周援朝說著站起了身,「爸,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周興邦跟著周援朝來到了房屋後面,看到眼前的這個小門,好奇地問道,「這裡是?」
周援朝吸了一口氣,「這裡是一個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