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晚餐我來請。
我也找到好工作了嘛!」
關文羽一如既往地溫柔。
「好。」
錢暖暖也沒有再拒絕。
畢竟,二人未來不出意料的話,會成為一家人,也沒必要為一頓飯錢搶來搶去的。
於是,關文羽點了兩份雪花牛肉,生雞蛋,生雞蛋是蘸牛肉吃的,兩球冰淇淋。
服務生收走菜單,為他們送上一些前菜,麵包片,冰淇淋,生雞蛋也打好了,放在碗里。
關文羽喝了口店裡送的檸檬茶,問道:
「暖暖,你升了什麼職位?工作量是不是增加了?」
「我當了小組長,工作確實是增加了一些,但還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
錢暖暖回道。
她沒有說年薪的事,還是怕關文羽會不舒服。
畢竟,關文羽是碩士研究生學歷,自己只是個普通本科生的學歷,現在竟然薪水比他高了不知道幾倍。
而且,自己還是他的女朋友。
女強男弱,關文羽心裡怕是會介意。
「哎,原來是小組長,你儘力就好,身體是自己的,不要為了工作太拚命。
你這個人,就是老實又認真,難怪你們老闆會選你當小組長。」
關文羽輕哂搖頭。
他還不知道這個小組長的含金量,在公司相當於副總監,也就是他們公司的副經理職位。
他聽到小組長這個稱呼,總覺得是不起眼的職位。
在公司里,只是末位的角色罷了。
關文羽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才入公司不到兩個月,就能一躍攀升至副總的位置。
這是一種天賦的權力。
誰讓錢暖暖是沈月的一部分呢?
為了不打擾錢暖暖的生活,沈知棠一家選擇不說出真相。
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會對錢暖暖漠不關心,置之不理。
在不影響錢暖暖的正常生活前提下,沈家是願意給予錢暖暖一切可能的幫助。
就如這次,提拔錢暖暖,沈知棠回家和母親一說,沈月大表贊同。
「我年輕的時候,雖然也有些許能力,也是靠你外公扶持我,我才能歷練出來。
說實話,以滬上當時的惡劣競爭環境,光靠我一個人,是不可能成長起來的。
暖暖地身世不好向外人道來,但既然有這樣的緣分,現在也知道她的身份,咱們能幫肯定要幫。
像你今天這種方式就挺好的。
既不驚動她,又能提升她的生活質量,給予她應對生活變故的能力和勇氣。
錢家的家底太薄,給不了暖暖這種底氣,以後我們適時跟進,幫助她成功。」
沈月也是贊成女人也要有事業的說法。
她自己就是一個成功的女強人。
「好的,媽媽。
至於關文羽,我今天在辦公室不時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和我們的前台樓倩倩走得很近。
最主要的還是樓倩倩會主動接近他,能看得出來,樓倩倩對他有意。
而關文羽,似乎也不是襄王無情。
要不然,他就不會容許樓倩倩一再用小事來浪費他的時間了。
什麼樓倩倩的腳崴了要找關文羽,樓倩倩低血糖要暈倒了,正好暈在關文羽懷裡。
媽,你說,世上哪有這麼多事的女人?
這些需求,肯定是樓倩倩有意製造出機會,以接近關文羽!」
「都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但有些男人就好這口。
可能女人這樣做,會讓男人覺得自己強大,被需要吧!」沈月無奈搖頭嘆氣,問,「暖暖知道這些事嗎?」
「她當然不知道,不過她有女人的直覺,她好象察覺出一些什麼了。
哎,之前她生病時,關文羽對她不離不棄的,我還特別感動,覺得是美好的愛情。
沒想到,這麼美好的愛情,好象也出了問題,就象精美的瓷器壁上,出現了裂紋一般。」
沈知棠不由嘆了口氣。
沈家母女二人在背後的操心,錢暖暖和關文羽當然不知道。
要是知道,他們估計會詫異,沈家竟然會關心他們兩位這樣的小人物?
錢暖暖渾然不覺,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沈月。
關文羽和錢暖暖在餐廳里,喝了會飲料,隨意聊了幾句,其間沒有聊及各自的工作內容。
因為他們從事的都是科研工作,內容都是保密的,因此在入職時,都簽了工作協議,必須對工作內容保密。
因此,不能聊工作,二人就聊起了以前在一起的趣事。
「文羽哥,你不是說,等你畢業了,找到工作,咱們就可以結為伴侶了嗎?
那天很抱歉,你求婚,我沒有馬上答應你,不過那天的場景,確實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我過後想想,當時應該答應你的。
咱們倆在一起這麼多年,彼此了解,互相依賴,根本就不必在乎什麼求婚環境。」
錢暖暖的話,讓關文羽心裡也是一暖,他深情地看著錢暖暖道:
「暖暖,那咱們趁著明天周末有空,讓我爸媽到你家提親吧?
商議一下先定婚的事。
結婚可以放到後面,咱們先各自拼事業,然後有了錢,去買套大房子,以後我爸媽住在一起,多好。」
錢暖暖微微一怔。
說實話,她結婚後,並不想和公婆住在一起。
畢竟,她最親近的人只有關文羽,和公婆住在一起,有諸多不便。
難怪關文羽那天提起房子會鬱悶,是因為他想買大房子,和父母一起住。
所以她提出自己提供一部分資金買房,才被關文羽拒絕了,估計是怕房子有她出資,她就有拒絕長輩入住的權力吧?
但其實,只要關文羽確定要和父母一起住,錢暖暖也不是不能答應。
不過,前提是關文羽主動提起,和她溝通。
但關文羽不溝通,而是用生氣來拒絕她的好意,錢暖暖心裡挺不得勁的。
然後,她想起沈知棠說的,讓她要主動和關文羽溝通內心的想法,於是,她組織了下語言道:
「文羽哥,以前咱們在暢想未來的生活時,都喜歡過二人世界。
現在你爸媽也要來和咱們一起住嗎?」
「暖暖,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他們當然要和我住,不和我住,誰來照顧他們?
以前是以前,那時候咱們是學生,年紀小,還沒有考慮到現實,做做夢是可以的。
但現在咱們都工作了,進入了社會,那些天真的想法,就應該忘掉,迎接新的生活方式。」
關文羽斬釘截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