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她確實是因為聽到顧國華給出的條件心動了。
在看到顧長松之前,她很抗拒,畢竟對方是個六十的老頭,而她雖然年紀也不小了,但還不到五十歲!
可當看到顧長松之後,蔡春梅改變了主意。
尤其是在知道顧長松還是將軍的時候,對顧長松的崇拜更甚!
但顧長松對外人很有警惕心,不准她進書房,平時也不怎麼和她說話,在顧家就只和顧時野這個孫子親近一些。
她找不到接近顧長松的借口,有一次她進了顧長松的房間,被顧長松知道狠狠的呵斥了一頓。
因為顧長松的房間一直是劉媽打掃的。
蔡春梅委屈的不得了,她都想盡辦法接近顧長鬆了,對方竟還無動於衷。
她不甘心。
她就不相信顧長松的妻子離開這麼多年,他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她這輩子嫁了三次男人,但每個男人最後都死了,村子里的人說她是個克夫的寡婦,沒有男人願意娶她。
可村子里那些光棍男人還不是想著法兒鑽她被窩!?
她就不相信顧長松一個大男人一點想法都沒有。
事實證明,顧長松還真沒有這個想法!
蔡春梅突然想起上一任丈夫,他是生產隊專門餵豬的,每當母豬配種的時候,都會去畜牧站買些配種葯。
蔡春梅特地去了一趟畜牧站,說生產隊的母豬要配了,搞到了一包葯,給豬吃是這個劑量,但是人呢?
蔡春梅把握不住用量,但是轉念一想……葯肯定是越多越好,直接放了半包下去!
聽到顧長松要把湯藥送去檢驗,蔡春梅當然不敢,但如果不送去檢驗,顧長松是不會相信自己的,還有這個小崽子居然把個特務的頭銜扣到她頭上?!
難怪顧國華說顧時野難纏,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機。
而且……她下藥的時候特別謹慎,怎麼會被發現?
顧長松發話了,讓警衛員把葯拿去檢驗。
蔡春梅一聽急了。
一把抓起桌上的湯碗,將裡面黑褐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蘇糖也沒想到蔡春梅這麼狠,她聽小八和嘰喳說蔡春梅可是倒了不少藥粉進去呢……
「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蔡春梅眼眶微紅,倔強的看著顧長松:「你不相信我,沒有關係,但我不是特務!這個葯,也沒有問題!」
說完,蔡春梅轉身就走。
碗里還有殘存的汁液,顧長松讓警衛員將剩下的這些拿去檢驗。
如果真的有問題,直接把蔡春梅給抓了。
蘇糖給老爺子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老革命,沒有那麼好糊弄。
「爺爺,我有辦法知道真相。」蘇糖打了個響指,斜挎包里窩著的嘰喳和小八飛了出來,站到蘇糖的肩膀上。
顧長松正疑惑糖糖是怎麼知道蔡春梅給自己下藥了,就看了兩隻小麻雀。
顧長松雖然知道糖糖和阿野在南島立下了許多的功勞,但具體的細節已經被列為高級軍事機密。
因此顧長松並不知道糖糖能夠和動物溝通的這件事。
看到兩隻小麻雀乖順的站在糖糖的肩膀上,顧長松覺得稀奇極了。
「這是你養的小寵物?」
顧長松有幾個老朋友都喜歡養鳥,每天早晨散步的時候還提著鳥籠呢。
可他看到的那些小鳥都是被關在籠子里的玩物。
因為一旦打開籠子,它們就會飛走。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鳥類能這麼聽話的,而且還是兩隻小麻雀。
蘇糖搖搖頭:「不,顧爺爺,它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小八昂著腦袋;沒錯,是好盆友~哦不,好盆鳥~
顧老爺子笑呵呵的說:「好好好,是糖糖的朋友,不過你不是跟爺爺說有辦法知道真相嗎?這兩隻小麻雀難不成就是關鍵的所在?」
「顧爺爺,你真聰明,下藥這件事就是小八和嘰喳告訴我的,現在我讓小八和嘰喳去跟著她就知道啦!」
「小糖糖莫非能聽得懂它們……說話?」
「顧爺爺,你太聰明啦!」蘇糖也不打算瞞著顧老爺子,但還不忘加上一句:「顧爺爺,這是秘密哦。」
小八和嘰喳懷揣著艱巨的任務出發了,這邊顧長松本來打算讓警衛員帶著剩下的湯藥和藥渣去檢驗一下的。
剛巧這個時候唐清風來了,唐清風給顧長松診過幾次身體,都是熟客了。
「小糖糖,小阿野,你們也在呀~小阿野,師父布置給你的作業,你完成了沒有呀~」
顧時野:「回師父的話,我已經全部都完成了。」
唐清風很滿意:「不愧是我最乖的徒弟。」
蘇糖叉腰:「那我呢?」
「你?孽徒。」唐清風輕哼了聲。
準確來說。
糖糖就是個妖孽!
也不知道是老天爺賞飯吃,真的天賦異稟還是如何,每次他教糖糖的東西,這丫頭看一次就學會了,不光如此,還會舉一反三!
尤其是玄學這一類!這丫頭……就好像沒喝孟婆湯似的。
身為師父的唐清風感覺自己彷彿活在了這個妖孽徒弟的陰影下。
每次這丫頭都說;說不定我上輩子就是你的徒弟了呀!
這種被徒弟碾壓的感覺雖然不爽,但轉念一想,擁有個這麼聰明的徒弟……也是他唐清風這輩子的榮幸不是?
雖然喊孽徒,但唐清風眼中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
「顧爺爺,不用檢驗啦,我師父的鼻子比戰風還要靈!」蘇糖眼睛一亮,把湯碗端到唐清風的面前:「師父,您聞聞。」
唐清風:……他找茬都說不出這話。
罷了。
自己收的孽徒。
還能咋辦?
當然是寵著了。
湯藥中甜膩的味道乍然間不是很明顯。
但仔細聞聞,這個味道明顯又突兀。
「淫羊藿,川穹,陰起石……」
唐清風念出了七八個藥名,大部分的葯都是用於那個方面的。
「下藥很猛,這碗葯……」唐清風猛地看向顧長松:「顧老將軍,不會是……」
「我沒喝,被糖糖和阿野及時的阻止了,那個保姆喝了,這會兒已經離開顧家了。」剛剛顧長松讓警衛員把蔡春梅扣住,但蔡春梅跑的飛快,她或許是知道藥效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