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跑的兔子還要快,旁邊的顧時野也沒攔糖糖,清俊的臉上掛著寵溺的笑,無奈的搖搖頭,然後端著糖糖塞進他懷裡的飯盒,走了進來。
戰司霆和厲景這才發現,顧時野提著一大兜的東西,而剛剛蘇糖就提了個小飯盒,還順手把飯盒塞進顧時野的懷裡,兩隻手都沒空的顧時野只能用手將飯盒頂到肚子上,提著東西走了進來。
慢條斯理的把飯盒打開,邊境的伙食肯定不如南島,但由於虎崽今天一大早獵了只野豬拖回了基地加餐
基地的戰士們看到雪地上血淋淋的一片都驚呆了,虎崽走近了才發現虎崽拖著只野豬,今天值班的小戰士參加過雪山戰役,所以認出了虎崽,是糖糖小同志養的大寵物!而這野豬……被虎崽大剌剌的放在基地門口,虎崽就在旁邊趴著。
小戰士連忙去請示蘇糖,才知道虎崽是想吃肉了,虎崽從小跟在蘇糖的身邊吃的都是熟的,生肉不吃。
炊事班今天上了場強度,一半豬肉分給動物,一半分給戰士們。
誰也沒說什麼,因為…如果沒有虎崽,他們還吃不上肉呢,由於大雪封山,物資緊張,他們已經一個月沒有吃上肉了。
這突然有野豬肉吃,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節奏!而且他們發現虎崽也不攻擊人,只吃肉,而且還只吃熟肉。
最重要的是吃肉的時候還十分優雅,和旁邊的那兩頭大狗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過大狗熊吃的不是肉,而是它自己掏的蜂蜜,還有基地提供的水果。
這群動物們立了大功,水果什麼的,管夠!
它們都是英雄!
要不是動物們,他們還不知道要折多少人進去。
所以蘇糖去食堂打菜的時候,炊事班的老兵一個勁兒的給她打肉,紅燒肉滿滿的一份,還有一份雞湯。
這隻雞是炊事班的老兵養的,他聽說戰旅長在養傷,狠心殺了下蛋的老母雞,必須得給戰旅長好好補補。
言歸正傳,顧時野把飯盒一一擺好后,給戰司霆盛了一碗湯:「乾爹,糖糖她膽子小,不經嚇。」
「阿野,你太慣著這丫頭了。」戰司霆有一點無語。
膽子小?
嘴角微微抽搐:「我看這臭丫頭渾身上下都是膽!膽都快裝不下了,人家是八百個膽子,她是一千六百個膽子,不,比一千六百個膽子還要多。」
厲景深深的同意戰司霆這個說法,誰家膽子小的姑娘像糖糖這樣啊?
如果糖糖都算是膽子小了,那就沒有膽子大的了。
戰司霆揉了揉眉心:「這丫頭還是從陸明遠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跑出來的,這件事清月肯定不知道,要是清月知道她跑了,又該著急了,得發個電報回去,報個平安。」
戰司霆最擔心的還是自家媳婦兒。
要是媳婦兒知道了糖糖和阿野跑路,還混進邊境的物資車,來了無人區,估計會擔心死。
厲景:「這個你放心,我早就發了信報平安了,不過最近大雪封山,也不知道消息能不能發出去,不過好在響尾蛇的老巢已經被端了…」
「……」現在的戰司霆只知道自家閨女帶隊去執行任務了,順便把厲景救了回來,不知道……這丫頭居然順手把響尾蛇的老巢給端了?!
厲景看到戰司霆的表情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咳咳咳,那個……」
「我要知道全部的經過。」戰司霆沉下臉色:「厲景,阿野,你說。」
他就知道,看到這個臭丫頭跑的比兔子還快的時候就猜到了幾分,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臭丫頭竟然把特務的老巢給端了!
他們動用了那麼多人都沒找到特務的老巢,就在他昏迷的時候……被糖糖帶人給端了?
事已至此,厲景也就不瞞著戰司霆了;「老戰,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啊,這件事得阿野來說,因為阿野也參與了。」
顧時野:「……」
「阿野,你說。」
戰司霆看向顧時野。
顧時野無語的瞥了一眼自家便宜舅舅。
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雖然言簡意賅,但概括了事情的經過。
「乾爹,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子了。」
顧時野有點心虛,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我的原因,我作為哥哥應該攔著糖糖的,不該讓糖糖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乾爹,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這件事不是糖糖的問題,是我的…」
顧時野的聲音堅定無比,將一切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無論乾爹怎麼懲罰他……他都願意承受。
「我還不知道糖糖這個丫頭?她要是決定是事,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這個親爹都拉不回來,阿野,你太慣著這丫頭了,等她以後長大了還不得上天?」戰司霆現在的心情那叫一個跌宕起伏啊。
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