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在這裡了。」蘇糖拽著比自己高小半個身子的松本次郎就像拽狗似的,抓著他的衣領子往前拖。
期間松本次郎好幾次摔在地上,被蘇糖拖行了老遠。
親眼看到蘇糖徒手掰開鐵門后,松本次郎再也不敢輕視這個小姑娘。
本來蘇糖打算直接解決了松本次郎,但誰讓他說…這裡還有武器庫呢。
「就……就在這裡了。」松本次郎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前面的門。
蘇糖從兜里掏出手電筒,讓大黑熊拿著,手電筒散發出來的光亮照亮了面前那扇厚重的鐵門,門把手上纏著鐵鏈。
「灰灰,聞聞,有沒有軍火的味道。」蘇糖輕輕的拍了拍灰灰崽的腦袋,灰灰立即湊上去,鼻尖在鐵門周圍嗅了嗅:有!
松本次郎:「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放了你?做夢呢。」蘇糖瞥了他一眼,「大黑,把他帶一邊去。」
大黑熊點頭,然後把松本次郎提了起來,扔到一邊。
松本次郎狠狠的砸在牆壁上,肋骨又斷了兩根。
這邊,蘇糖一腳踹爛了鐵門,一股機油和金屬的冷冽氣息撲面而來。
手電筒的光照射過去的瞬間,蘇糖倒吸一口冷氣
眼前是足有半個籃球場大的倉庫,貨架從地面一直頂上天花板,上面整齊地碼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最左邊的架子上擺著一排不強。
有三八大蓋,還有幾支帶著瞄準鏡的狙擊槍,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中間的地面堆滿了手榴彈,木柄上的油漆還很新,旁邊是幾箱子彈,紙箱上印著外文標識,左右邊的角落裡,竟放著兩門迫擊炮,炮筒靠在牆上,旁邊堆著炮彈,黑沉沉的像幾塊形狀奇特的石頭。
「好傢夥,藏的夠深啊。」蘇糖走過去,拿起一把手槍放在手裡把玩了一下,「難怪他們能在這個鬼地方盤踞這麼久。」
灰灰崽在倉庫里轉了一圈,突然對著一個角落低吼了起來,那裡有個半開的木箱,裡面露出幾捆黃色的引線-是炸藥。
這些炸藥被引爆,整個山洞都會塌掉。
「得趕緊把這些東西弄走。」蘇糖當機立斷,松本次郎暈了過去,現場就只有動物,所以她便將這些東西全收進空間。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周鐵軍帶人追殺過來了,一路上周鐵軍看到他們的人死的死,暈的暈。
當看到松本次郎不知死活躺在地上的時候,「松本教授,你怎麼了?誰幹的?!」
快步走過去扶起松本次郎,松本次郎牢牢地抓著周鐵軍的衣領:「他們在……在裡面,…抓活……一定要抓活的!」
周鐵軍走到拐彎處看到大開的倉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裡面滿滿當當的軍火不翼而飛,只剩下一排排空落落的貨架。
哪還有什麼人?
手底下的人到是在地上發現了大黑熊的腳印。
「太邪門了……」周鐵軍終於意識到聶洪仲為什麼會對這個小丫頭這般忌憚了。
這個丫頭太邪門了!
她真的不是什麼妖精轉世嗎?
周鐵軍又折返回去問松本次郎有沒有看到蘇糖往哪個方向去了。
松本次郎被砸斷肋骨后就陷入了昏迷,之後的事他什麼都不知道,他抓著周鐵軍的手:「那些動物都聽她的話,不能殺她,一定要把她帶回我們的國家……她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研究體。」
松本次郎的眼神滿的狂熱——
周鐵軍聽到松本次郎的話,心裡咯噔一跳,那些動物都聽蘇糖的……
難怪這個臭丫頭能在他們的地盤攪動風雲!
他眉頭緊皺:「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活捉蘇糖!」
周鐵軍萬萬沒想到這個小丫頭能有這麼大的本領,本以為將她活捉到基地,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可卻沒想到……這才是變數的開始!
……
山洞內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碎石和泥土傾瀉而下,砸斷了懸挂的油燈,剎那間,整個山洞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只有遠處偶爾閃過的槍口火光,映出岩壁上乾涸的血跡。
「怎麼回事!燈呢?快把燈點上!」嘶吼聲在黑暗中炸開,卻被此起彼伏的驚叫聲淹沒。
就在這時,一陣毛骨悚然的低吼聲從黑暗深處傳來,緊接著是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和凄厲的慘叫。
獵殺……才剛剛開始!
「啊!有什麼東西咬我!」
「救命啊!是狼!不止一隻!!」
蘇糖把空間里的狼群放了出來,狼風帶領著狼崽們發起了攻擊,黑暗裡,狼群有絕對的優勢。
狼風一口咬住一個特務的喉嚨,鋒利的獠牙瞬間切斷氣管,那特務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灰灰則是帶領幾隻狼,將驚慌失措的特務圍堵,黑暗中只聽見骨頭碎裂的悶響和特務絕望的哀嚎。
山洞另一側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是大黑熊,它在黑暗中如同移動的殺人機器,熊掌拍下去,一掌一個血花。
虎崽和大狗熊它們也沒閑著,好不容易有機會在兩腳獸面前出風頭,當然得好好表現啦!
砰砰砰!
槍聲偶爾能打中動物,但迎來的是更瘋狂的報復撕咬。
響尾蛇被困在山洞裡,面前的鐵門隔絕這群可怕的野獸,他把拐杖扔到一邊,抓起架子上的步槍,借著手電筒的光,對準外面奮戰的灰灰,瞄準灰灰的頭!
灰灰抬頭,嘴角沾著暗紅的血。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沈律風撞了響尾蛇一下,導致子彈打偏,從旁邊的岩壁擦過。
響尾蛇猛地回頭看向沈律風,伸出手掐住沈律風的脖子:「沈律風,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