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朔離去後,龍從南見過了老祖之後,並直接回了居所,將之前族長龍朔告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給了自己妻子。
龍從南的妻子名叫龍淑秀,也是龍芝蘭的母親。
龍淑秀身材纖瘦,眼神中彷彿隱藏著若有若無的憂愁。
夫妻兩人雖然為一等一級血脈,但龍家族群很大,他們並不在五服之內。
龍淑秀聽完後,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後,她看向自己丈夫:「從南,若是江浩真是芝蘭的孩子,你準備怎麼做?」
龍從南語氣堅決,毫不帶猶豫:「還能怎麼做,自然是全力支撐家族決定,斬殺那個雜種。」
龍淑秀臉上浮現出了一些慍怒:「芝蘭當初答應去太玄門,就是希望家族能放過她唯一的孩子,現在家族出爾反爾,這要是讓芝蘭知道得多傷心?」
龍從南連忙呵斥道:「淑秀,你怎麼如此不明事理呢?」
「那個雜種可是會為家族帶來厄運的存在,咱們身為家族一份子,自然要優先替家族考慮,遵從家族的決定。」
龍淑秀說道:「東方先生可並未篤定說帶來厄難的就是芝蘭孩子。」
「再說,東方先生占蔔之術就真的百分百靈驗,不會出錯嗎?」
龍從南說道:「你這是怎麼了,先前我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嗎?你可是一直默許!」
龍淑秀說道:「我不是默許,而是不想與你爭辯!」
龍從南一臉嚴厲:「淑秀,我告訴你,芝蘭是上等血脈,龍雲是低等血脈,他們生的孩子就是恥辱,就是雜種,就算沒有東方先生這件事,我也會手刃這個雜種!」
「何況靜川和玉陽現在毫無音訊,我懷疑就是被那個雜種殺了!」
「你能不能不要毫無證據的亂猜!」
「不是我亂猜,家族所有人都是這樣猜測的!」龍從南憤怒說完後,一揮手:「懶得與你說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半個月時間,江浩哪兒也沒有去,一直與楊一嘯,小白居住在位於荊國京都的房子內。
雖然隻是過去了短短半個月,但是天南,包括整個東域可是發生了不少大事。
譬如天南不少小勢力被剿滅。
龍家這半個月來,也同樣遭到了不少損失。
其中就有一名先天巔峰的長老被暗殺。
除了這名長老之外,還有不少中層,乃至管理天南各地機構的負責人被暗殺。
不僅是天南,東域許多勢力統禦區內,也相繼傳出這種新聞。
不用詢問,江浩就清楚這絕對是聖光所為。
聖光野心太大了。
好在的是,這半個月以來聖光從未再聯繫過他。
吃過午飯後,江浩和楊一嘯在院中下棋。
叮鈴鈴……
楊一嘯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在見到是一個陌生號碼後,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喂!」
對面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您好,請問您是楊一嘯嗎?」
楊一嘯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警惕和疑惑:「你是什麼人?」
男子聲音充滿了欣喜:「真的是您,太好了,真的打通您的電話了。」
「您好,我是沐風的朋友,名叫劉尚。」
聽到沐風兩個字,楊一嘯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冷冷說道:「你有事嗎?若是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您千萬別掛電話!」劉尚一臉焦急的說道:「沐風觸犯了焚天堂的堂規,現在被焚天堂關起來了,您不是在西域人脈廣泛嗎?能否幫忙救救他。」
「我不認識那個畜生!」楊一嘯說完後,還沒等對方回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後,對方再次連續打了兩次電話,楊一嘯均是置若罔聞。
兩次過後,對方最終才放棄撥打。
江浩一臉疑惑的看著楊一嘯問道:「楊叔,對方口中的沐風是誰?與您是有什麼恩怨?」
楊一嘯聲音低沉:「沒什麼?」
見到楊一嘯不願意說,江浩識趣的並未再問。
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江浩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人來了?」
「一位老朋友!」楊一嘯說道:「這個朋友是太玄門內閣長老,因為太玄門宗門盛典隻有半個月就要舉行了,我就提前邀請對方來家中。」
說完,叮囑江浩一句:「這個朋友與我關係很好,你隻需要隱藏馬濤身份就行,畢竟你現在在太玄門太有名了,引起太多人不滿了,我怕他知道同樣產生抗拒。」
見到江浩點頭後,楊一嘯起身去開門。
門開後,一名身穿黑色夾克,臉型方正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外。
「楊長老,好久不見!」方正臉男子笑道。
楊一嘯笑著說道:「唐兄,裡面請。」
說完,退後一步,伸手虛空一引。
方正臉男子走入了院內。
見到方正臉男子,江浩臉上浮現出了一些驚訝。
因為這名方正臉男子江浩見過。
他在闖七寶琉璃塔時,對方就站在塔外同首席長老蒼龔弈等人站在一起。
龍一舟師父鐵苑當時說想要斬殺他時,此人當時是中立,不贊成,不反對。
隻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楊一嘯的朋友。
方正臉男子自然未認出江浩就是馬濤。
江浩去太玄門時,可是易容過,一副絡腮鬍的形象,而現在則是一名俊眉星目的青年,反差很大,若是不細緻辨認是沒辦法認出來的。
楊一嘯很快為雙方做了介紹:
「這是我的小友江浩。」
「這是太玄閣內閣長老,唐敬之。」
「你好!」
唐敬之微微一笑,向江浩伸出了手。
江浩想了想,伸手與對方一握:「你好!」
握手之後,唐敬之一臉驚訝的看著江浩:「小兄弟,你該不會是兩個月前東域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江浩吧?」
之前沒有認出來很簡單,照片上的江浩是戴著鴨舌帽和墨鏡,想要一眼認出來屬實太難。
唐敬之還是通過姓名聯想,這才辨認出來的。
江浩點頭微微一笑:「正是!」
唐敬之並未有任何敵意,而是扭頭看向一旁的楊一嘯:「沒想到楊兄你交友真是太寬泛了。」
說完,坐下之後,他看向楊一嘯認真問道:「這次邀請我來家中做客,應該不僅僅隻是做客,還有其他事吧?」
楊一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給唐敬之倒了一杯茶後,微微笑道:「咱們多年交情,也不算外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唐敬之爽朗笑道:「直說!不管什麼忙,隻要我能幫一定幫!」
楊一嘯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說道:「太玄門宗門盛典還有半個月吧?」
唐敬之面露疑惑的點了點頭:「對啊!」
他不明白楊一嘯怎麼說到宗門盛典上來,難不成幫的忙,就是與宗門盛典有關?
可這宗門盛典隻是一次慶祝和聚會,根本沒什麼好參加的。
若不是他是內閣長老,他也懶得參與。
楊一嘯說道:「宗門盛典是在前門舉行,到時我想讓唐兄將江浩帶到後門的太玄之地,讓他去見見禁足在太玄之地的龍芝蘭。」
「太玄之地陣法禁制重重,唐兄你是內閣長老,想要讓他們見一面不難吧?」
唐敬之臉色驟變,面帶驚訝:「什麼,你要讓我帶他去見太玄之地見……龍芝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