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永宗指著江浩,一臉嚴肅的對白衣長老說道:「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與王浩結成了同盟,他現在是咱們自己人了。」
白衣長老斷然拒絕道:「掌門,你二十招沒有殺死他,將他放了,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與他結成同盟,我絕不接受。」
胡永宗說道:「老董已經叛變宗門,王浩殺他也算是變相替咱們宗門清理門戶,何況老董爺孫主動挑釁在先,王浩殺人也算情有可原。」
白衣長老依舊激烈的反對:「可就算是叛徒,也畢竟是我天劍山的高層,由我天劍山處理才對,怎麼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殺。」
「若是讓宗門上下知道你與兇徒合作,必然會嘩然一片。」
「糊塗!」胡永宗嚴厲的出聲訓斥道:「此一時,彼一時,咱們天劍山現在算是處於生死存亡之際,應當可以聯合一切抵禦外敵的力量,怎能死守宗門宗規這種刻闆的東西。」
白衣長老怒視江浩:「就算宗門真的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就憑他一人之力,還能讓我天劍山轉危為安不成?」
胡永宗說道:「多一個對抗敵人的力量,總比少一個好。」
白衣長老沒有繼續反駁,而是陷入沉默。
半晌過後,白衣長老才不情不願的對胡永宗說道:「你是掌門,是我天劍山一門之首,你做的決定……我遵從。」
胡永宗點了點頭,這才給雙方做了介紹。
「這是我宗門的內閣長老,嚴寬。」
「這是王浩!」
雙方隻是簡單的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打過招呼後,嚴寬問道:「掌門,不知你讓我來這兒有何事?」
「念長老現在在哪兒?」
「玉嬌半月前就離開宗門,在五天前手機關機了,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王浩想見念長老,而你與念長老關係走得近,就由你帶著王浩去找念長老吧。」
嚴寬雖然不情願,最終還是點了點。
胡永宗看著嚴寬說道:「其實就算不是王浩想要見念長老,我也會讓你去尋找念長老。」
「現在不比往昔,天劍山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不能再有高層出事了。」
說完,他臉上盡顯擔憂之色。
嚴寬安慰道:「掌門,你就放心吧,玉嬌向來有關機的習慣,何況她的手機也才關了五天而已,應該是不可能出事的。」
胡永宗嘆道:「沒有自然最好。俗話說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隨著胡永宗的話音落下,嚴寬臉上也微微浮現出了擔憂。
胡永宗對嚴寬說道:「好了,你現在就帶著王浩去找念長老吧!」
「記住,若是遇到不可抵禦的敵人,千萬硬碰硬,能跑則跑。」
嚴寬點了點頭,同江浩一同離開了樓閣。
離開樓閣之後,江浩對嚴寬問道:「你準備怎麼找人?」
嚴寬瞥了江浩一眼說道:「就算掌門同你合作,在我心裡依舊未認同你是自己人。」
江浩點了點頭:「理解!不過你別誤會了,我問你怎麼找人,並非是向你示好或者是想與你成為朋友,隻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嚴寬說道:「怎麼找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完,化為一道流光衝天而起,向宗門外飛去。
江浩也緊隨其後的禦空追了上去。
兩人離開天劍山之後,來到了京都市一處豪華別墅前。
嚴寬走到大門前,用手敲了敲門。
片刻後,門開了,一名個子矮小,體型微胖的男子出現在兩人面前。
「嚴長老,您來了,快請進。」小個子男一臉驚喜的招呼兩人進屋。
嚴寬點了點頭,同江浩進入了屋內。
小個子男問道:「嚴長老,您來這兒有事嗎?」
嚴寬說道:「幫我查一個號碼的具體位置?」
說完,就將念玉嬌的號碼報了出來。
小個子男問道:「您怎麼不去通信部門查?」
「你不是在通信部門擔任要職嗎?再說你家裡有設備,查起來也方便!」見小個子男子還想說什麼,嚴寬不耐煩的說道:「別廢話了,趕緊查,我沒時間在這兒陪你閑聊。」
小個子男點了點頭,說道:「嚴長老,我這兒設備不比單位,查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你們在屋內坐一會兒。」
待嚴寬點頭後,他這才轉身匆匆的上樓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小個子男匆匆從樓上走了下來。
嚴寬從凳子上起身問道:「查出來了沒有?」
小個子男說道:「查出來了,這個電話號碼現在暫時的位置在臨市西城區一間名為水雲間的酒店內。」
嚴寬說道:「我現在趕去臨市,等會兒若是號碼主人的位置發生變動就立即電話通知我。」
小個子男點頭道:「好的,那我就時刻坐在電腦前關注號碼坐標的動向,直到嚴長老您找到號碼主人為止。」
「謝了!」
嚴寬道完謝之後,轉身就同江浩一起向門外走去。
「不必謝,為您辦事是我偌大的榮幸。」身後傳來了小個子男洪亮的聲音。
江浩和嚴寬離開屋子之後,沒有做停留,直接禦空向臨市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