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龍華晟忽然開口向龍寰生說道:「難道您真的相信江浩非龍家族人嗎?」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龍華晟。
龍寰生皺眉道:「華晟,你怎麼回事,難道你不相信我龍家神獸的嗅覺嗎?」
龍華晟說道:「有沒有可能神獸的嗅覺出現了錯誤!」
龍寰生呵斥道:「住口!這種玷污神獸的話你也說的出口!」
見到族長生氣,龍雪兒也嚇得俏臉生白,連忙看著龍華晟喊了一聲「華晟哥!」算是作為提醒。
龍華晟也知曉自己的錯誤,連忙低下頭:「族長,對不起!」
一旁的大長老龍源子安慰道:「華晟,我知道你對江浩充滿了嫉恨,但你身為龍家一份子,怎能為了一時的個人恩怨對神獸不敬呢!」
說完,拍了拍龍華晟的肩膀:「你傷勢不輕先回屋休養吧。」
龍華晟搖了搖頭,說道:「我想去老祖居所外等候交談結束後,親自押送馬濤去地牢。」
見到龍華晟如此執拗,龍源子將目光看向了龍寰生。
龍寰生點了點頭:「他想去就讓他去吧。」
葉淩霄並未隨光明堂一眾人離開,而是來到了龍寰生的面前:「龍族長,我有個不情之請,馬兄弟雖然練了龍家神典,對龍家來說是罪人,但畢竟他是隨我而來,咱們相識一場,我想在馬兄弟被關押地牢前與他做個告別。」
龍寰生思忖一番後點了點頭:「你受師門之令,千裡迢迢來我龍家送東西,中間還遭遇風火會搶奪一劫,也屬實不易,我若是不同意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葉淩霄一臉感激的拱手感謝:「謝龍族長。」
龍寰生點了點頭。
八長老龍塵封這時發現了佇立在龍家族人之中的老吳,他閃過少許訝異後,對身旁的龍寰生說道:「族長,一件事忘了與你說了,龍禹的兒子回來了!」
龍寰生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龍禹是誰?」
龍塵封說道:「就是昔日派去追殺龍雲的那名下等血脈的族人。」
說完,指了指遠處佇立在龍家族人中的老吳。
眼見龍塵封發現了隱藏在族人中的自己,老吳心中頓時有些慌亂。
可慌亂歸慌亂,他自然是不敢離開,否則就真的心裡有鬼了。
龍寰生恍然的點了點頭,順著龍塵封的手指望去,在看了一眼老吳後,對龍塵封問道:「那之前你怎麼不讓他出來辨認馬濤是否為江浩?江浩在地球名聲斐然,他不可能不認識江浩吧?」
龍塵封搖頭說道:「在前院時我就讓他當面辨認馬濤了,隻不過被他一臉鏗鏘的否定了。」
龍寰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連我龍家族人都這麼說,難道那個馬濤真的非江浩不成?」
「龍禹之子以後我再審問吧!咱們現在去老祖居所外候著吧!」
聲音落下,他與龍源子,龍塵封,龍華晟三人向山巔方向飛去。
葉淩霄用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遠處的老吳後,緊隨龍寰生一眾人而去。
見到龍家眾人的離開,老吳這才鬆了一口氣,內心的惶惶不安這才消失。
………………
離開龍家大宅之後,徐尤之這才敢將心中的氣憤發洩出來:「龍家老祖實在太過分了,居然眼見江浩出手而不幹預,任由江浩斬殺我清風院的人。」
萬獸宗長老也說道:「徐兄,你現在依舊懷疑那馬濤就是江浩是吧?」
徐尤之反問道:「不僅我懷疑,難道你不懷疑嗎?」
萬獸宗長老看向一旁的米硯說道:「可是小米說馬濤並非江浩啊。畢竟江浩當著小米的面斬殺了光明堂的人,小米不可能不認識吧!」
秦懷山一臉凝重的看著米硯問道:「徒兒,你確定馬濤並非江浩易容?」
米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確定!」
秦懷山沒有說什麼,隻是他凹陷深邃的眸子在不斷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萬獸宗長老氣憤說道:「不管這馬濤是否為江浩,今日龍家老祖的做法屬實有些偏袒對方。」
「龍家老祖傳聞是冷血無情,殺伐果斷之人,今日的表現屬實不像他的做法,我看這其中說不定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懷山一臉篤定道:「不就是覬覦別人一個外人是如何將他龍家神典練到第5變的奧秘嗎?除了這點,還能有什麼?」
眾人點頭贊同。
萬獸宗長老說道:「馬濤斬殺血神教迪克這件事,咱們是否給曝光出去?」
徐尤之斬釘截鐵道:「自然得曝光,龍家老祖今日做法如此讓人氣憤,咱們幹嘛為他龍家保密,就應該曝光,讓血神教以及其他各方勢力逼迫龍家斬殺馬濤此人。」
秦懷山和萬獸宗長老相繼點頭。
………………
江浩跟隨龍家老祖來到了山巔之處的一處偏僻的房子前落下。
龍家老祖從麒麟身上飄然落在了地面,一揮手,房子的大門打開了。
龍家老祖伸手示意道:「請進!」
江浩沒有猶豫,邁步同龍家老祖一同並肩走入了大門。
兩人進屋屋內之後,大門自動關閉,龍家老祖走到屋內中央處的一張太師椅坐下,隨後用手示意了自己下方的闆凳,對江浩說道:「請坐。」
江浩坐下之後,龍家老祖端起面前的茶壺,為江浩倒了一杯茶,一揮手,一道真元捲起茶杯飛到了江浩身旁的桌子落下:「請用茶!」
原本茶杯中的茶水是涼的,在飛向江浩的時候,彷彿開啟了加熱功能一樣,等落在江浩身旁桌上時,茶水已經沸騰冒起了騰騰熱氣。
江浩點了點頭,沒有端杯喝茶,而是看著龍家老祖問道:「龍老先生,我一個即將被關入龍家地牢的囚徒,哪能承受如此禮待。」
在來之前江浩心中就有猜測,對方與自己單獨面談,可能是想要探尋自己如何將神龍九變練到第5變的奧秘。